“好!好!”谢首长连说两个好字,把报告小心折好放进内兜,“老陈,谢了啊!”
“好!好!”谢首长连说两个好字,把报告小心折好放进内兜,“老陈,谢了啊!”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对了,能把他叫过来吗?我想见见。”
陈大将不记地瞪了他一眼:“都几点了?凌晨了!他们年轻人早就睡了。再说了——”
老首长指了指墙上挂钟:“你当这是战争年代,半夜吹集合号?现在是搞建设,得讲科学,讲纪律。”
谢首长讪讪一笑,拍拍脑门:“是我着急了。”他在屋里踱了两步,突然说:“那我今晚就在你这儿应付一宿。明天见完他,我还得赶回去——上午还有个扶贫工作会。”
说完真就找了张藤椅坐下,掏出老花镜,就着台灯重新细看报告。
陈大将摇摇头,知道老搭档的脾气。他起身按了铃,秘书很快出现在门口。
“去安排一下,”陈大将吩咐,“给谢首长和卫队的通志们准备夜宵。再收拾几间宿舍——老规矩,谢首长就住我隔壁那间。”
“是!”
秘书退出去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谢首长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陈大将给自已倒了杯茶,走到窗前。夜色中的营区宁静而有序,远处训练场的单双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想起何雨柱下午离开时轻快的背影,想起那些正在语班里刻苦学习的老兵,想起千里之外四合院里即将临盆的娄晓娥。
历史像一条长河,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滴水。但有些水滴,偏偏能激起意想不到的涟漪。
他回头看了眼正沉浸在报告中的老搭档。这位从386旅时期就并肩作战的老战友,如今掌管着整个滇南的发展。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兵,在这深夜里,因为一个二十五岁年轻人的蘑菇报告,又坐到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起了一个大早,穿好衣服,端起脸盆就往洗手间去刷牙洗脸。
集l的生活就是这样,他好像又回到了21世纪在南翔学艺的时期。
早餐还是老三样,馒头、稀粥、和一个鸡蛋,顺带有一小碟咸菜。
这就是现状军营的早餐生活,比起那个时空的老家,现在的物资是那个时空的好多倍。至少现在营养均衡不饿肚子。
何雨柱拿着自已的早餐和袁凯文找了一个空的桌子坐了下来,然后美美的喝了一口粥,再啃了一包子,就闭上眼回味其中的味道,这是他当厨师养成的一个习惯。
突然袁凯文直接站了起来,刚要敬礼就被一个眼神拦住,让他不要声张。继续吃自已的早餐。
袁凯文已经接到了命令,等下一个来接替他保卫何雨柱的人到以后,他就得回四九城红星实业保卫科去任职。
所以他在何雨柱的身边的日子也不长了,两位首长的到来,他哪还敢坐这里,端起早餐去了隔壁把位置让了出来。
两个半百的老头,今天早上警卫和秘书都不带,和何雨柱一样打了早餐不允许任何人敬礼,找到何雨柱让的桌子后,一左一后的就坐了下来。
饿了一晚上的何雨柱正闭着眼睛认真品尝着食堂的包子和咸菜,突然整个食堂安安静静,睁开眼睛。两张老脸吓了他一激灵,急忙站起身来,差点把美味的早餐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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