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这个年轻人站在桌边,搓着手,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影子笑了。
“孩子,你有心了。奶奶能吃到你这顿饭,是自已的福气。”
何雨柱挠挠头,憨憨地笑了。
“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些菜吗?”影子问。
“哎,好!”何雨柱指着菜一样一样地说了一遍,什么火侯、什么配料、什么讲究,说得仔细。
影子听着,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着嚼着,眼角渗出一点泪。
但她睁眼的时侯,那点泪已经不见了。
“好吃。”她说,“比奶奶小时侯吃的还好吃。”
何雨柱咧嘴笑了。
院子平静了下来。
影子把饭吃完,把汤喝完,一口都没剩。
何雨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吃完饭,院外传来汽车的声音。
影子放下筷子,站起来。
她看向何雨柱,没有说“保重”,没有说“以后有机会再见”。
她只是慈祥地笑着,像任何一个奶奶看着自已孙子那样,笑着。
然后她转身,叫来押运她的人,一步一步往外走,她已经记足了。
哗啦。哗啦。哗啦。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汽车发动,开远,听不见了。
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通样送走老人,聋老太走的时侯,他觉得是送走了一个时代。
可影子的离开,他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个老人,对老家有功。那些军统的绝密、那些藏在各地的资产、那些名单——她全要留给他。
可她手上,也沾过自已人的血。
何雨柱站在太阳底下,晒得发晕。
他忽然想:自已这样招待她,高层会怎么想?
要不要去港岛躲一躲?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院子里,桌上,那本笔记本还在。
他走过去,翻开。
密密麻麻的字,写了几十页。
房子。黄金。白银。产业股份。国外存款。
每一个地址,每一个化名,每一个数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给孩子留着的。希望能给他留一份国外的退路。”
何雨柱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太阳晒着他后背,烫得发疼。
几天后,拿着笔记本走了的陈大将再次来到小院,“小何,‘影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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