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产房外走来走去,张妈在旁边坐着,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求哪路神仙。
两个时辰。
何雨柱觉得比两年还长。
终于,产房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何雨柱腾地站起来,冲到门口。
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出来,笑盈盈地说:“恭喜,是个闺女。”
何雨柱接过来,低头一看。
然后他愣住了。
这孩子……
这孩子的眉眼、这孩子的鼻子、这孩子的嘴巴……
他抬起头,看向产房里面。
娄晓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笑着看着他。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柱子!”张妈忽然出声,声音不大,但很重。
何雨柱看向她。
张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背对着护士,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不能说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要是为了她好,就在她面前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何雨柱愣住了。
他知道这个说法。
21世纪的农村也有这个说法——有些孩子生下来,眉眼像某个刚走的人。老一辈人说,那是那个人的魂舍不得走,又投胎回来了。要是当着孩子面说出来,地府就会知道,会派人来把她抓回去。
他看着怀里的婴儿。
这孩子太像了。
不是那种“有点像”,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像。
婴儿版的“影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襁褓抱紧了些。
“知道了,张妈。”他说,“我不说。”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婴儿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就叫她‘何冰’吧。”何雨柱说,声音很轻,“从此以后,前尘往事不再牵连。你就是何家的女儿,何冰。”
话音刚落,婴儿忽然睁开眼睛。
然后她哭了。
不是那种刚出生时本能的哭,是那种……像是听懂了什么、像是放下了什么、像是终于可以哭出来的哭。
声音响彻了整个疗养院的房间。
何雨柱抱着她,眼眶红了。
“不哭了,不哭了。”他轻轻拍着,“回家了,跟爸爸回家。”
娄晓娥在产房里,隔着门听着那哭声,眼泪也下来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又多了一口人。
何晓又多了一个妹妹。
原本娄晓娥住的病房诡异的气氛环境,在何雨柱给小何冰取完名字后,直接消失,阳光还是那样的温暖和明亮。
一声声的欢声笑语掺杂着小何冰的哭声,从房门缝隙里传了出来。。。。。。
四九城,最中央的办公室,二长老拿着影子与何雨柱最后的情报,久久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自已这名意志坚定的学生,都有胆量向自已动手,却栽倒在何雨柱一声普通的‘奶奶’手里,原来信仰也不是绝对的唯一。。。。。。
不论怎么样,结局还算不错,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然后签字封存档案,世间从此再无‘影子’和她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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