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夜,深了。
三巨头坐在办公室里,谁都没有说话。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模糊了窗外的夜色。
“都清楚了吧。”大长老掐灭手里的烟,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清清楚楚,“这
是那群豺狼在试探我们。”
二长老点了点头:“老家和老大哥翻脸,他们看到了机会。放这个口风出来,就是想看
看我们接不接。”
“接是要接的。”老总开口了,语气沉沉的,“那些设备,我们太缺了。但是接到什么程度,怎么接,得好好琢磨。”
屋里又安静了一瞬。
大长老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四九城的夜,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沉默的眼睛。
“那群豺狼,”他慢慢说道,“心里肯定憋着坏。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给我们送好处。这
口风后面,肯定有算计。”
“那就不接?”老总问。
“接。”大长老转过身,“为什么不接?设备是真的,技术是真的,我们缺也是真的。
但是怎么接,得我们说了算。”
他走回桌边,坐下。
“让特工王那边摸摸底,看看这批设备的来路。是真的要报废,还是借报废的名义卖给
我们。还有那些欧洲小国,背后站的是谁,都得搞清楚。”
二长老点了点头:“通时让港岛那边稳住,先拖着,不答应也不拒绝,等我们这边的消息。”
“嗯。”大长老看向老总,“工业口那边,让他们也想想,这批设备接回来,放哪里,
怎么用,谁去管。提前让好准备。”
老总点了点头:“我明天就安排。”
大长老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事儿急不得,”他说,“豺狼既然敢放出来的饵,我们就得有魄力让他们连肉带骨
头全吃了。。。。。。”
五月。
四九城,南锣鼓巷。
天刚蒙蒙亮,何大清就起来了。
他站在镜子前,把胡子刮了又刮,衣服换了又换,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
“爸,你这一大早的,也不嫌累。”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看他那样子忍不住
笑。
何大清瞪她一眼:“你哥今天回来!”
“我知道,”何雨水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但你也不用这么早就去门口站着
吧?火车还没到呢。”
“我乐意。”何大清哼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何雨水摇摇头,跟了出去。
院门口,李翠云已经抱着孩子等在那里了。
何小记,何大清最小的儿子,今年三岁多了,虎头虎脑的,正趴在李翠云肩膀上打哈欠。
“你怎么也这么早?”何大清走过去,伸手逗了逗儿子。
“你怎么也这么早?”何大清走过去,伸手逗了逗儿子。
“睡不着。”李翠云笑了笑,“想着柱子他们今天到家,心里就静不下来。”
何大清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站在门口,往巷子口的方向看。
三年了。
从59年离开,到现在62年,整整三年了。
他想起了那两年,柱子被关在滇南,他在这边干着急,连封信都寄不出去。
那些坏种,那些老鼠,那些让他两年没法见儿子的人……
他想着这些,眼眶有点热。
但他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刚升起来,照在巷子口的槐树上,叶子绿得发亮。
“爸,”何雨水在旁边轻轻叫了一声,“来了。”
何大清浑身一震,赶紧往巷子口看去。
两辆吉普车和一辆卡车慢慢开过来,在巷子口停下。
卡车上的士兵先下车然后迅速占领各个要点,吉普车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娄晓娥,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然后是张妈,牵着何晓和抱着何晓的二妹妹。
最后,何雨柱从车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