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院里,手里捏着电报,眉头紧锁了片刻。
这封电报是一周前发的,当时他还在火车上,一路颠簸,对此毫不知情。
如今看完,内容归结起来就两件事。
一件是问侯平安——毕竟三年没联系,老丈人惦记女儿女婿,本就是人之常情。
另一件,则是关于欧洲那套水压机和汽车生产线的事。
他心里清楚,这是对方抛出的诱饵。
那群豺狼设下的圈套,摆明了憋着坏心眼,没安好心。
可……
他攥着电报,思绪飞速转动。
娄晓娥凑了过来:“爸爸说什么了?”
何雨柱把电报递给她:“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他不敢直接决定,来问我的意见。”
娄晓娥接过电报,低头看了一会儿。
看完后,她抬起头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是好事,”他说,“只是没想到这群强盗鼻子这么灵。”
娄晓娥没接话,静静等着他往下说。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一套肯定不够。”
又伸出三根手指:“最少得四套起步。”
“另外,”他顿了顿,“合通不能按他们的规矩来,得按我们的规矩办。”
旁边几个跟过来的秘书听了,眼睛一下亮了。
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何顾问,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可以记下来去申请。”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得对。”
他想了想,说道:“你们这样,去一趟轧钢厂,帮我把那里的零部件标准和规范取一份过来。”
“零部件标准和规范?”秘书愣了一下。
“对,”何雨柱笑了,“我得研究研究,怎么狠狠地宰他们一顿。”
秘书们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的,何顾问,我们这就去办。”
几人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何雨柱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过头。
娄晓娥站在他身边,望着他,眼里闪着光。
“你这么有把握?”
何雨柱哼了一声。
“那群强盗,”他说,“是看到我们和老大哥交恶,老大哥已经在边境驻军了。他们不
了解我们,怕我们扛不住压力投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是变着法给我们送援助呢。”
娄晓娥明白了。
“所以你……”
“对,”何雨柱点点头,“既然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得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是狼,谁是羊,
还不一定呢。”
还不一定呢。”
阳光洒在院子里,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娄晓娥看着他,忽然笑了。
三年了。
在滇南关了两年,又一路折腾着回来,她男人还是那个男人。
看着憨厚,心里头什么都清楚。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电报拿过来,折好,收进口袋。
“先进屋吧,”她说,“爸还等着呢。”
何雨柱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对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院门方向,“准备些吃的等他们回来,请他们吃顿饭——在四九
城,得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把自已关进了耳房。
这间屋子在他回来前就被改成了书房,是何大清找人收拾的,说他儿子现在是大顾问了,得有间像样的书房。
何雨柱当时听到后还笑他爸瞎折腾。
现在站在屋里,看着记墙的书架,倒有些感激父亲了。
书架上摆记了书——历史书、各国经济数据、工业发展报告,还有一整套从各地搜集来的菜谱。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