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的走针声。
何雨柱伸出手指,在茶杯里蘸了一下,在桌面上写下一行字。水迹在木纹上慢慢洇开,
字迹清楚,力道不轻不重。
张妈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何雨柱。自已确实能直接联系到二长老,是当年组织给她留下的
最后一条线。
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启用过。一旦用了,就代表着发生了天大的事——天大的事。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没有犹豫,没有解释。
张妈沉默了几秒,也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问一个字,转身出了门。动作不急不缓,和平时一样稳。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她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袁凯文正站在院子里,往这边看。张妈走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袁凯文的眉头
皱了一下,随即松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
张妈回到自已屋里,关上门。她脱下围裙,换上一身深色夜行衣,把头发包进帽子里。
镜子里的人,和平时那个围着灶台转的张妈,判若两人。
她推开后窗,翻了出去。墙根下是一片阴影,她贴着墙,几步就到了巷子口。夜风从胡
通口灌进来,带着微微刺骨的寒气。她闪身进了暗处,连脚步声都没有留下。
院子里,何雨柱还坐在书桌前。
桌上的水迹已经干了,什么都看不见。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了。他放下杯子,没
有续水,就坐在那儿,等着。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在窗台上,白惨惨的。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一下一下,
像心跳。
娄晓娥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她转身回了屋,把被子铺好,坐着等。孩子们早
就睡了,屋里安安静静的。
她在黑暗里坐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怕。
她知道,她男人要让一件大事。那就让他让。她帮不上忙,就帮他守着这个家。等他回
来,给他倒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张妈沿着漆黑的街道,躲过夜班巡逻的安全员,秘密来到一个公共电话旁边,确认没有后,拿起电话“9。5。2。7。8。1。。。。”
每次电话响后,张妈就直接挂掉,过几分钟又重新按一次。。。。。。
何雨柱耐心的在书房等待着,大前门一根接一根不停的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张妈还是没有回来。
时间已经快到子夜,所有人已经睡觉了,娄晓娥的房间电灯也已经关掉。何雨柱感觉越来越困,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着了。。。。。。
睡梦中的何雨柱感觉自已让了一个梦,他梦到二长老派人来接他,但是他怎么也醒不来
二长老派来的人只能轻轻的抱着他,将他抱上车。
奇怪的是院里所有人都睡着了,连小袁都靠在自已的书房门前熟睡。就这样他坐着这辆车离开了四合院。。。。。。
何雨柱艰难的睁开眼睛,电灯的光线闪花了他的眼睛,面前坐着三位熟悉老人,何雨柱
的心跳差点跳出胸腔。自已不是睡着了吗?难道刚才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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