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价值不菲的初级医疗知识和瘟疫草药配方。
无数信息流在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被她迅速消化、整理。
“跟我来。”
她带着这支临时的雌性医疗队,走向一处被清理干净的空地。
那里已经架起了几口从部落里搜集来的石锅。
“第一步,消毒。”
江晚的声音不带情绪。
她从系统兑换的知识库里,找到了利用草木灰和某些植物汁液制作简易碱水的法子。
“所有接触过病人的器皿,都要用这个煮过。”
她亲自示范,将浑浊的草木灰水过滤,加入捣碎的植物,熬煮出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
雌性们看得目不转睛,将每一个步骤都死死记在心里。
这在她们看来,已经是神迹。
“第二步,药物。”
江晚指向另一口锅。
里面是刚刚采摘来的几种草药,都是配方里提到的,具有止泻和消炎作用的植物。
“记住这个比例,不能错。”
她没有时间解释什么药理,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下达指令。
“最关键的,是这个。”
江晚让一个雄性抬来一桶烧开后晾温的水。
她从腰间的兽皮小包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小撮粗糙的盐。
还有一小块从系统兑换的,极其珍贵的蜂蜜糖块。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按照脑海中精确的比例,将盐和蜂蜜溶解在温水里。
“口服补液盐。”
她说出一个她们听不懂的名词。
“脱水,是这场瘟疫最主要的死因。”
“让所有病人,不停地喝这个,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这是把他们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唯一方法。”
雌性们似懂非懂地点头,但她们的眼神,充满了对江晚的崇敬。
这种冷静、有序、仿佛无所不知的姿态,让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部落的另一头,隔离区的封锁线,已经如钢铁般铸成。
朔祈白化作了巨大的白虎形态,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不耐与杀意,仅仅是盘踞在那里,就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畏惧。
一个年轻的雄性,因为担心自己被隔离的伴侣,试图偷偷溜过去送些食物。
他刚一靠近,朔祈白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滚回去!”
那雄性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朔祈白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
愚蠢。
他心里只有这一个词。
若不是江晚下了命令,他早就一爪子把这些不听话的家伙全都拍飞了。
那个雌性,明明那么弱小,却总是在做这些麻烦的事情。
可偏偏,他就是无法坐视不管。
他甩了甩巨大的虎尾,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洞。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