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得她瞬间眯起了眼睛。
“……很甜。”
她面不改色地说道。
禾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您喜欢就好!我明天再去给您采!”
等禾离开后,江晚立刻吐掉了嘴里的果子,感觉牙齿都要酸掉了。
当个神女,也挺不容易的。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继续研究草药。
一个巨大的身影,堵住了洞口。
朔祈白提着两条肥硕的后腿肉,大步走了进来。
他把肉重重地往地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吃掉!”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江晚看着他,有些无奈。
这家伙表达关心的方式,永远这么简单粗暴。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个声音幽幽地响起。
“虎大哥,晚晚现在身子虚,哪里吃得下这么油腻的东西。”
苏见月摇着扇子,从朔祈白身边挤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来,里面竟然是一些烤干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菌菇和花瓣。
“这是我让族人帮忙找来的安神花和凝露菇,泡水喝,可以缓解疲劳。”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瞥了一眼朔祈白脚边的生肉。
高下立判。
朔祈白的脸,瞬间黑了。
“你这只阴险的狐狸!”
“总比某些只知道用蛮力的蠢老虎要好。”
眼看雄竞修罗场又要爆发。
一道冰冷的气息,从洞口传来。
雪归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兔。
他的目光,越过争吵的两人,直直地落在江晚身上。
“这个,是她现在能吃的。”
他的声音,依旧冷硬。
但那只野兔,不肥不瘦,肉质鲜嫩,确实是最适合病人或者体虚者食用的。
朔祈白和苏见月,同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用一种极其不爽的目光,瞪着雪归。
这个该死的家伙!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道鹰唳从高空传来。
风鸣彻的身影,如闪电般落下,化作人形,出现在洞口。
他没有参与这场幼稚的争斗。
他只是沉默地走到江晚面前,摊开手掌。
他的掌心,静静地躺着几块亮晶晶的,白色的石头。
“盐石。”
他吐出两个字。
这是他飞了很远,在一条干涸的盐河故道里找到的。
他记得,她煮肉汤的时候,总会放一点点珍贵的盐。
江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盐!
这可是战略级物资!
“风鸣彻!你太棒了!”
她激动地握住风鸣彻的手,将那些盐石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悦。
风鸣彻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
他那双常年锐利如鹰的灰黑色瞳孔里,掀起了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