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洞里的另外三个雄性,看着这一幕,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尤其是雪归。
他冰蓝色的狼瞳,几乎要冻结成冰。
这个哑巴!
竟然……让她主动碰了他!
一股狂暴的嫉妒与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出了山洞,消失在夜色中。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撕碎那个该死的黑鹰。
十天后。
引水渠,正式完工。
当清澈的溪水,顺着光滑的石渠,第一次流进部落的蓄水池时,整个白山部落,都沸腾了。
幼崽们兴奋地在水边嬉戏。
雌性们看着那源源不断的清水,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们再也不用每天提着沉重的木桶,去遥远的河边取水了。
白巍族长拄着拐杖,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焕然一新的一切,老眼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他该做出一个决定了。
当晚,部落燃起了自瘟疫以来,最大的一场篝火。
所有的族人,都聚集在中央的空地上。
白巍族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篝火前。
他的身后,站着江晚。
“我的族人们。”
老族长的声音,通过兽人强大的听力,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们,经历了一场劫难。”
“我们,也迎来了一次新生。”
“而带领我们走出黑暗,迎来光明的,是她。”
他转过身,将手中的,象征着族长权力的兽骨权杖,郑重地,递向了江晚。
“我,白山部落的族长,白巍,在此宣布。”
“从今日起,白山部落的未来,将由我们的神女,江晚大人,全权引领!”
“她的意志,就是部落的意志!”
“她的方向,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此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神女大人!”
“神女大人!”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汇聚成一股撼天动地的力量。
江晚看着那根古朴的兽骨权杖,又看了看面前匍匐了一地,满眼狂热与信赖的兽人,沉默了。
她只是想搞个基建,让自己活得舒服点。
怎么就……快进到登基了?
她看向人群中的几个身影。
朔祈白挺着胸膛,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巨大骄傲,仿佛被加冕的是他自己。
苏见月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手中的扇子摇得更欢了,他知道,他的投资,获得了最大的回报。
夜凛隐在最黑暗的角落,暗红色的蛇瞳里,燃烧着病态的痴迷与满足,他的神明,本该就站在最高处。
风鸣彻化作的黑鹰,在篝火上空盘旋,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嘹亮的鹰唳,像是在为他的女王加冕。
只有雪归。
他站在离人群最远的地方,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那双冰蓝色的狼瞳,穿过跳动的火焰,复杂地,死死地,锁在江晚的身上。
那个他发誓要复仇的女人。
如今,却成了他所在部落的,至高无上的神。
命运,开了一个何等荒唐的玩笑。
江晚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那根沉甸甸的权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背负的,将是整个部落的未来。
“好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神女就神女吧。”
“不知道这个职位,五险一金交不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