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归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一世,他们还敢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洞外,那双冰蓝色的狼瞳里,只剩下择人而噬的疯狂。
“那就让他们把命,全部留在这里!”
“没错!”
朔祈白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坚硬的岩石瞬间布满裂纹。
“管他什么暗影明影!敢把爪子伸到这里,我就一根根给他们掰断!”
他金色的竖瞳转向江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守护欲。
“你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到你一根头发!”
苏见月没有他们那么激动,他只是轻轻合上扇子,用扇骨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匹夫之勇,解决不了问题。”
他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转向江晚,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晚晚,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
“让他们知道,白山部落的陷阱,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夜凛依旧沉默,但他悄悄地,用蛇尾的末梢,轻轻勾住了江晚坐着的石凳一角。
冰凉的触感,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偏执的依赖。
只要在她身边,无论是神明还是恶魔,他都会为她撕碎。
江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害怕吗?
当然。
那可是能灭掉鹰族祭司全族的神秘组织。
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她看着眼前这些或暴躁、或阴郁、或疯批、或腹黑的兽夫们,在这一刻,却都因为同一个外部威胁,而展现出了空前一致的守护姿态。
他们,是她的责任。
“我明白了。”
江晚站起身,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传我命令。”
“从今天起,白山部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她的目光,冷静而果决,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开始下达一道道指令。
“朔祈白,雪归。”
“到!”
两个最强的战力,同时应声。
“部落所有成年兽人,分成两队。朔祈白负责力量与正面对抗训练。雪归,你负责潜行、侦查与协同作战的战术演练。”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十天之内,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是!”
朔祈白和雪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迸发出了强烈的竞争火花,但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却出奇地一致。
“苏见月。”
“我在呢,晚晚。”
“部落所有的防御工事,由你总负责。陷阱、岗哨、物资调配,我要你把整个白山部落,打造成一个铜墙铁壁的堡垒。”
“乐意为您效劳。”
苏见月抚胸行礼,笑意盈盈,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夜凛,风鸣彻。”
黑蛇的身影动了动,高空的鹰隼也侧过了头。
“你们两个,是我们的眼睛和獠牙。夜凛,我需要你监控所有魔气的动向。风鸣彻,天空是你的领域,任何一只陌生的飞鸟,都不能从你眼皮底下溜过去。”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们的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