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疲惫。
“这么早来找我,是夜凛那孩子,出什么事了吗?”
江晚走到火塘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从怀中,取出了那枚黑色的金属徽章,轻轻地放在了白巍族长面前的石桌上。
清脆的、金属与石头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族长,我想,您应该认识这个东西。”
白巍族长的目光,落在了那枚徽章上。
只一眼。
他脸上的肌肉,就猛地抽动了一下。
那双原本还算平静的浑浊眼眸,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恐惧、憎恶、还有一丝深深的、刻入骨髓的忌惮,交织在一起。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那枚徽章,但手指在距离徽章只有一寸的地方,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那不是一枚徽章,而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失去了往日的威严。
“一个想要杀死夜凛的刺客身上。”
江晚冷静地回答。
她将那份残缺的兽皮情报,也一同放在了桌上。
“还有这个,来自一个已经被我们摧毁的据点。”
“族长,暗影组织的威胁,已经不再是传说,它就在我们身边。”
“我需要知道一切。”
江晚的语气不容置喙。
“任何隐瞒,都只会让整个白山部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白巍族长死死地盯着那枚徽章上的眼睛图腾。
那诡异的、仿佛由无数扭曲的线条构成的眼睛,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的瞳孔中疯狂地旋转,将他拉回了遥远的、血色的记忆之中。
一个古老的禁忌。
一个曾给整个兽世大陆带来无尽灾难的、恐怖的秘密。
他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巨大的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
不行。
不能说。
那个名字,是诅咒。
一旦说出口,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白山部落,是他一生的心血,他绝不能让部落毁在自己手里。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惊恐已经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的威严与冷漠。
“江晚,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疏离。
“这枚徽章,我会处理掉。至于你说的什么‘暗影组织’,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白山部落还没脆弱到需要一个外来的雌性来担忧。”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江晚赶走,将这个可怕的秘密,重新掩埋起来。
江晚看着他,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固执的孩子。
“外来的雌性?”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族长,您是不是忘了,您口中这个‘外来的雌性’,现在是五个神裔兽夫的主人。”
“您是不是也忘了,您的儿子,白虎神族的后裔朔祈白,他的命,是我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