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侧身出去,朝电梯口走去。
沈睿跟在她身后,担忧的看着她,“你吃早饭了没?”
“吃了,”乔柚头也不回,“喝了一碗时老师昨天给我拿的燕窝,一大桶酸奶,一个三明治,我绝对不会因为别人,对不起我自己,委屈我的孩子。”
她语气冷硬,沈睿却露出一抹带着倾慕的笑意。
顿了顿,想起今天要做什么事,那丝笑意散去,他低下头,又说,“你和时少约定好几点见了吗?”
“没有,他应该在家,如果不在家,就去他公司,我没有给他打电话。”
沈睿诧异,“为什么?”
“没为什么。”乔柚不想和他多说。
离开公寓,乔柚在附近一家打印店,把离婚协议打印出来,和沈睿一起打车去了希宫。
以她这段时间对时无峥的了解。
他虽然也是理科生,但却有着很感性的灵魂。
她是那种,不论受了多大的打击,只要自己不死,就能摆出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继续去做该做的事的人。
但时无峥不是。
他遇到困境,会着急的去解决,也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在事业上,他做的很成功。
然而,感情世界的复杂远超商业逻辑,当问题无解时,他会陷入无尽的内耗,反复思量,自我折磨。
她为什么会这样笃定呢。
是刚结婚的一周后,港城那边出了点麻烦,需要在三天之内解决。
时无峥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天一夜,不吃不喝,最终力挽狂澜。
问题解决后,他冲进卫生间,没多久却慌张地喊她:“老婆,帮我叫医生!”
他竟因极度紧张和生理透支,尿不出来了。
那一刻,他尴尬无比,乔柚对他的好感却油然而生。
她欣赏这种倾尽全力的赤诚。
可此刻,这份赤诚却成了双刃剑。
她完全能想象到他现在正如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分离煎熬着。
她甚至悲观的希望,抵达希宫时,他不在家。
但一个小时后,她却说不来自己是悲是喜。
她按响希宫的门铃,等了几分钟后,门一打开,就看到的是时无峥胡子拉碴,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也是第一次见他,用那样有力的眼神看着她。
那目光像一道闪电,击穿了乔柚所有伪装的盔甲。
差一点,她的眼泪就要决堤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