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如果要打电话,那应该就是准备了。
爷爷静静的看着他,好奇他要准备一些什么。
然后爷爷和庄可颜并不知道时无峥给谁打了通电话,但张口说的话,却让他们两个大吃一惊。
时无峥说,“帮我准备十条疯狗,要最凶,最不听使唤,见生人就扑的那种,再配两个经验最老道的训狗师……”
庄可颜眼睛瞪到了最大,看着爷爷,压低声音,“疯狗?”
而时鸿升眉心一蹙,像是明白他要干什么,低低沉沉的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还开心的说,“不愧是我孙子……”
庄可颜不明白啊,问时鸿升,“爷爷,到底是什么啊?”
时鸿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庄可颜一脸担忧。
时无峥,到底要干什么啊,竟然要十条疯狗。
随后时无峥便没有多透露什么,只是对那头说,“嗯,之后具体的,我给你发信息。”
挂断电话,他又低头,开始发起了信息,偶尔接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简意赅。
庄可颜现在感觉到,时无峥怕是要真带着她去见时怀瑾,她慌的不行,但又不敢说,如今她也怕惹时无峥生气,就忧心忡忡的坐了下来,认命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后来时无峥什么也没再说,只是不停的在发信息。
大约四十分钟后,病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时无峥头也没抬。
一眼看去,都是人高马大的青壮年,虽然穿的都是便装,但看身上的气质,能看得出是保镖。
站在最前面的保镖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行李袋。
“先生,东西准备好了。”
时无峥这才放下手机,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那两个大袋子上。
“左边是男款,右边是女款,按您要求的尺码准备的。”保镖又说完,上前一步,把袋子放在了地上。
“嗯。”时无峥应了一声,目光转向依旧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的庄可颜,声音没什么起伏,“拿女款,去卫生间换上。”
庄可颜一个激灵,连忙“哦”了一声,拽着衣摆走过去,拎起了女款袋子。
袋子很沉,摸起来,里面的东西似乎很柔软,但又带着点特殊的质感。
她心里打鼓,走到病房附带的独立卫生间门口,迟疑的回头看了一眼。
时无峥自己慢慢挪下了床,动作因为肋骨的伤而显得有些迟缓,但他好似不再疼一样,从容的走过去拎起了另一个袋子。
他这才对时鸿升开了口,说,“爷爷,您也换一套吧,我想让您陪我去。”
时鸿升什么都没多说,点头说好。
庄可颜见状,更不敢多问,拎着袋子赶紧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衣服,但她把衣服包装拆开后,人愣住了。
不是普通的衣服。
而是一套材质特殊的连体衣,她从没见过。
从脖子包裹到脚踝,设计得非常贴身,女款的胸口位置,还贴心做了胸垫,都不用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