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是深灰色,摸起来像是加厚的橡胶,但又感觉很亲肤,可以贴身穿,穿上这个,外面还可以再穿自己的衣服。
然后上面还带着一种类似中草药的怪味儿。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衣服,但她也迷迷糊糊能感觉到,穿上这衣服很难受伤。
如此她重重缓了口气,穿上了。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无峥和时鸿升也已经换好了,时无峥又坐在了轮椅上。
庄可颜还是想问问这衣服是用来干嘛的,但不等她开口,时无峥就说,“走吧。”
庄可颜又咽下心中的好奇,默默跟了上去。
……
晚上七点。
北城华灯璀璨,但在奢华的时宅,却没几处亮着灯,处处显着压抑。
现在,议事大厅里沉重的红木圆桌旁,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
时鸿渐,时家如今的家主,坐在主位上。
往日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挥之不去的愁云。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是暗的,却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两边,都围着坐着他的儿子儿媳们,包括时无峥的父母,不过表情各异,有人焦灼惶恐,有人事不关己。
他们身后还有椅子,是孙辈儿的位置。
现在空着的位置,就是时冠霆、时怀瑾、时无峥。
时冠霆和时无峥为什么不在,自然不用多说,而时怀瑾则是因被时无峥揍了一顿,身体不适,现在在靠墙的贵妃榻上躺着。
他脸色苍白,眼神阴鸷,看起来有极大的怨气。
下午五点,在得知时冠霆被警方从时怀瑾别墅带走后,时鸿渐就把家里所有人都叫了回来,开会。
同时,时鸿渐动用了所有人脉去打听消息,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心惊。
这次,因为有萧慎介入,时冠霆惹上的,不仅仅是国内的豪门,还有……异国的贵族。
这意味着,常规的国内人脉和操作,都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时鸿渐不得不开始联系自己在海外的一些人脉。
五点他们人到齐,到了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而时鸿渐眼前的那部手机,都没有打来,或者打出去一通,能让时鸿渐眉头舒展的电话。
不一会儿,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女人,哭着走到时鸿渐身侧,声音哽咽,“爷爷,苏国那个什么伯爵,是不是忘恩负义,不想报您当初在国外救下他的恩情了,您下午就给他打了电话,那么低声下气的求他帮忙,他也说了,最迟七点回电话,可现在都快七点十分了,还没打来……”
这女人,便是时冠霆的妻子。
五官端正精致,脸蛋圆润饱满,虽不是一眼看去就很惊艳的大美女,但饱满的额头、脸颊,下巴,能看得出她从小到大都养尊处优。
时鸿渐开口,声音哑了很多,“不要着急,再等等。”
这时,站在时冠霖身边的年轻女人开口,“是啊大嫂,别着急,再等等,爷爷的人脉,只是个伯爵,而大哥得罪的,可是苏国的王子啊,他一个伯爵,想要帮忙,哪有那么容易!”
时冠霆的妻子一顿,立马回头大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盼着别人帮不上冠霆吗,你还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
谁料,这年轻女人突然往前一步,说,“这时家天天乌烟瘴气的,我已经想了好久了,我觉得这个家太压抑了,我要和时冠霖离婚!”
不等时鸿渐反应,时冠霖就破口怒吼,“离就离,赶紧滚!”
那女人冷哼一声,立马从后面拿起包包就转了脚尖,但往门外走时,她又顿住,说,“大嫂,大哥出轨,可都是证据确凿了,你竟然还愿意和他过下去,想着办法捞他,真不知道该说你愚蠢,还是该说你痴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