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冠霆的妻子刚愣住,一位看起来五十来岁,表情也作为忧愁的中年女人起身,赶忙说道,“痴情好啊,痴情证明我儿媳是那重情重义的人,品德高尚,必有福报,佛祖都看着呢,咱们且走着瞧!”
这话让这位年轻女人立马露出一抹被安慰到的笑意,瞪了时冠霖的妻子一眼。
另一位又嘲讽的笑了笑,不再多说,往外走了去。
其他人,包括主位上的时鸿渐,都仿佛没看见这个小插曲,心思依旧沉甸甸的挂在那部毫无动静的手机上。
时冠霖的妻子气呼呼地走出议事厅,来到了走廊。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急促,带着主人无处发泄的愤懑。
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真是个愚不可及的东西,竟然被老大一家洗脑的那么彻底!”
“还有这时家,真是恶心的要死,一直画饼从不兑现,还把所有的压力施加在女人身上,我要是还在这时家多待一秒,我都是个贱货!”
忽地,她的脚步和吐槽声同时停止。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墙壁上,被远处昏暗壁灯投射出数道被拉长的,异常高大健壮的人影。
不止如此,还有车轮缓慢碾过光洁地面的摩擦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正朝这边靠近。
女人猛地停下脚步,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拐角。
有点不安,但也好奇,是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数秒后,坐着轮椅的时无峥,被一个保镖推着,缓缓拐了过来。
她一震,不禁脱口而出,“七弟?”
时无峥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眼神一眯,似笑非笑,“二嫂……这是要去哪儿?”
女人缓了口气,“我找朋友去,我要和时冠霖离婚,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时无峥挑了下眉梢,似乎是有点惊讶。
女人又打量了下时无峥,表情里明显带上了一丝八卦情愫,“七弟……你怎么来……”
“啊!”
话还没说完,一声慌张的低叫骤然从她喉咙里溢出。
在这时,拐角处又转出两个身形雄壮,面色凶悍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手里,各牵着数条粗壮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十条体型不一,但都戴着厚重金属嘴套的狗。
那些狗,品种混杂,有的像狼青,有的像杜高,有的甚至看不出具体品种,但共同点是,它们肌肉贲张,就算戴着防止咬人的嘴套,依旧让人觉得凶悍。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好几条狗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喉咙里还发出低沉的呜噜声。
这些狗,一看就不是正常,健康的狗。
女人着实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时无峥又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说,“既然二嫂决定要离开这个家,想必也是想通了这时家是个是非之地,那就早点走吧。”
女人像是明白了时无峥出现在这里要做点什么,她点点头,又用力咽了口口水,双手紧紧攥住包包,贴着墙壁,慌张的躲开这群狗,然后小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