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揉了揉太阳穴,总算知道,上一世母亲去后,这侯府为何就死死的把在二房手里。
就二婶这一哭二闹的性子,在府里闹几次,谁也受不了。
“二婶说的没错,陆府如今是要大祸临头,所以,爹爹才决定分家不连累二房,三房,不过,如今看来,除了分家,还该给二叔多纳几房妾室,为陆家多开枝散叶”陆瑶表情似笑非笑。
陆仲山明显动容,是呀,他才三十多岁,还能给陆家再多添几个孩子,这才是正经道理啊。
“你一个未出阁的丫头,张口妾室,闭口开枝散叶你要不要脸?”
陆夫人握了握拳,活了大半辈子,过了。
也就是说,现在陆家二房,三房与平宁侯府没有半点关系了。
“大哥可还记得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陆季山看着陆伯山,强忍着心中酸涩。
陆伯山沉默,陆季山接着道:“父亲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家谁爱分谁分,我是不分!”
陆季山在这府里从未硬气过,今日是头一次反驳大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