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一家人走了,留下一排背影。
陆伯山坐在椅上沉默着,上一辈的事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
但让陆伯山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关头,陆季山会留下来一同承担。
他虽未刻待三房,但这么多年他对二房一直是纵容的,哪怕二房一直欺负三房。
无论二房做什么,他都一味的容忍,谁成想,竟是把他们纵成这样贪得无厌。
说不伤心,那是假的。
他今日被自己的亲弟弟在伤口上撒了把盐。
陆瑶想劝爹爹,可话到口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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