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
“对了,郭少,这"学费"您交得有点多。不过放心,我会替您好好花的――全捐给希望工程,让山里的孩子们都能上学。”
郭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背过气去。
“你……你……”他指着林顺英,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顺英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池允宴跟在她身后,临走前,回头看了郭建军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门“咔哒”一声关上。
郭建军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跟班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小声问“少爷,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
郭建军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协议,眼神里全是怨毒。
他知道,这次,他真的输了。
输得倾家荡产,输得颜面扫地。
而林顺英,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走出长城饭店,林顺英深吸了一口气,京城的空气里带着初秋的凉意。
池允宴走到她身边,低声问“就这么放过他了?”
林顺英笑了笑,从包里掏出那张三千八百万的支票,在阳光下晃了晃。
“放过他?怎么可能。”她把支票递给池允宴,“这钱,拿出一半捐给国家科研机构,另一半,投入咱们的芯片研发实验室。”
池允宴接过支票,眉头微微一挑。
“芯片?”
“对。”林顺英点点头,“我在美国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的芯片技术。咱们国家在这方面,还差得远。”
她顿了顿,看着远处的天空。
“我不想有一天,咱们被人卡着脖子,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池允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想得,比我远。”
林顺英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
“咱们是夫妻,我想得远,你就帮我走得稳。”
两人正准备上车,一辆红旗轿车突然停在了饭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秘书走了下来,径直朝林顺英走来。
“林女士。”秘书的声音很客气,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有人想见您。”
林顺英停下脚步,看着他。
“谁?”
秘书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
“是关于那封信的。”
林顺英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封盖着猛虎印章的匿名信。
她和池允宴对视了一眼,池允宴的手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腰间。
“在哪儿见?”林顺英问到。
秘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车上说。”语气平和而坚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