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内,林墨将收集回来的湿木堆放在高脚楼门口有遮盖的通风处,开始耐心地进行烘烤和整理。
这些木头不仅是燃料,在他眼中,更是潜在的资源库。
他仔细检查着每一根木头,用生存刀刮去外层的淤泥和腐朽的部分,寻找着任何可能被利用的线索。
当林墨用生存刀撬开一段尤其腐朽、质地松软的枯木时,除了期待中的干燥木质,他还意外地揭开了另一个宝库。
刀锋过处,木头应声裂开,露出了内部密密麻麻的通道和孔洞。而在这些孔洞中,许多肥硕的、乳白色的幼虫正惊慌地扭动着身体。它们是某种蛀木甲虫的幼虫,富含蛋白质和脂肪,在潮湿的朽木中大量滋生。
“啧,加餐了。”
林墨嘴角微扬,低声说道。
他小心地用刀尖将这些肥嘟嘟的虫子从木屑中剥离出来,收集在一片宽大的树叶上。这些虫子对于人类而或许难以下咽,但对于正在长身体的长腿和短尾来说,却是无与伦比的高蛋白美味和绝佳的零食。
他捧着这卷盛满蛋白质盛宴的树叶,转身面向窝里正好奇张望的两小只。他不需要吹响木哨,仅仅是打开树叶的动作和虫子扭动的细微声响,就立刻吸引了它们的全部注意。
长腿的反应最为激烈,它立刻从窝里跳了出来,细长的腿快速交替,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跑到林墨脚边,脖子伸得老长,发出一连串极其急切、高频的“唧唧唧”声,仿佛在说:“给我!快给我!那是我的!”
而短尾虽然也立刻跟上,但步伐相对沉稳一些,只是它的眼神同样紧紧锁定在树叶上的虫子,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嘴里发出比平时更急促的、带着恳求意味的鸣叫。
林墨看着它们急切的样子,觉得有趣。他故意没有立刻投喂,而是蹲下身,将树叶放在它们面前。
两只水雉立刻将细长的喙精准地刺向扭动的幼虫。
长腿如同一个高效的收割机,啄食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一条接一条的虫子迅速被它吞下,几乎来不及咀嚼。
短尾则显得稍微“秀气”一些,它啄起一条虫子,会稍微在嘴里停顿一下,仿佛在品味,然后再吞咽下去,但速度丝毫不慢。
树叶上的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两只小鸟为了争抢靠近林墨手指这边最后几条最肥大的虫子,甚至发生了小小的“推挤”,细长的腿互相别来别去,发出不满的、咕咕噜噜的警告声,看得林墨哭笑不得。
哈哈哈鸟界吃播现场!
长腿这干饭速度,绝对是亲生的!
短尾:要细细品味~长腿:品什么品!吞就完了!
俩鸟都快打起来了
很快,一整卷树叶上的虫子被消灭得一干二净。长腿意犹未尽,甚至开始啄食树叶上残留的虫液和木屑。
短尾则满足地抖了抖羽毛,开始用喙仔细地清理自己的胸脯,仿佛在擦拭餐后的嘴角。
看着它们心满意足的样子,林墨伸手轻轻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两个小家伙此刻格外温顺,尤其是长腿,甚至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手指,表达着饱餐后的亲昵。
这些虫子还不是林墨唯一的收获。
就在他处理一根尤其粗壮、树皮几乎完全脱落的枯木时,刀尖触感传来一丝异样。那不是坚硬木质的感觉,而是略带弹性和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