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银影作为坐骑和驮畜,林墨取水的效率和安全性都大大提升。
每隔两三天,他就会骑着银影,带上几个最大的皮水囊和陶罐,前往那个曾是生命与死亡竞技场的水塘。
银影轻快稳健的步伐能将往返时间缩短近半,负重能力更是让林墨每次都能储备大量的清水。
这天清晨,薄雾尚未散尽,林墨再次跨上银影,踏上了熟悉的取水路。
银影似乎也记住了路线,步伐轻车熟路,偶尔还调皮地小跑几步,显示出良好的状态。
林墨的心情也颇为轻松,营地运转良好,食物储备充足,与银影的协作日益默契,旱季最艰难的阶段似乎正在被他们稳步渡过。
又去取水啦,银影跑起来好欢快!
有驴就是方便,一次能运好多水。
今天水塘边不知道什么情况,好几天没看那边镜头了。
然而,当一人一驴逐渐接近水塘区域时,林墨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往常即使不是饮水高峰,水塘附近也总有些许动静――鸟鸣、小动物穿梭草丛的o@、或是远处食草动物的低鸣。银影也明显感觉到了,它放缓了脚步,耳朵警惕地竖起,鼻孔不断翕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疑虑的哼声。
“不对劲。”林墨低声自语,轻轻拍了拍银影的脖子安抚它,同时从背上取下了弓箭,保持警戒。他改变了直接前往岩石岬角取水点的路线,而是催动银影,先绕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从远处观察。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那片本来就已经日益缩小了的水塘,颜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绿褐色,水面漂浮着一些难以辨别的絮状物。水岸边,不见任何动物饮水的踪迹,只有凌乱而密集的足迹,显示不久前曾有大量动物仓促离开。最让他目光凝固的是――在水塘东南侧的浅滩处,一具动物尸体半浸在水中,看体型像是一只未成年的角马或斑马,尸体已经有些膨胀,周围的水色明显更加污浊。
卧槽!有死动物!
水脏了!这还能喝吗?
怪不得这么安静,动物都跑了!
完了,墨神的水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