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比目鱼大餐又过了几天。
掌握了捕鱼技巧的林墨,靠着那张网在这几日频繁出海,收获颇丰,营地外的木箱子里面,已经塞的满满,甚至有一些体型中等的鱼林墨来不及仔细处理,就只是剖了内脏,洒上水冻住。
营地附近,始终有一股冷冻过的腥味在弥漫。
这一天,海面刮起了风,天空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淡蓝色,没法出海。
林墨也没闲着,带着背包前往了向内陆延伸的一片混合林带。
那里在秋季生长着一些可食用的块根植物和耐寒浆果丛,他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在冰雪覆盖下找到残存的根茎。
他沿着一条熟悉的、曾通往浆果丛的小径前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寂静的雪林中,只有他踩冰的“咯吱”声和偶尔冰块从树枝坠落的轻响。
大约深入一公里后,他的脚步猛然顿住,身体条件反射般矮身,隐入一丛挂满冰凌的灌木之后。
前方不远处,原本平整的雪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串深深的巨大爪印,通向林地的更深处。
而且,这次不仅仅是一串大脚印――在那些大爪印旁边和后方,还混杂着两串小得多、步态略显笨拙杂乱的足迹。
要命的是。
脚印痕迹完整,很新鲜,应该就是几十分钟前留下的,似乎还能感受到脚印主人留下来的温度。
熊!又有熊!
不止一个?这小的……是幼崽?!
母熊带崽?!这下更危险了!
墨神快撤!带崽的母熊攻击性最强!
龙爷的眉头皱了起来:“最坏的情况之一。带幼崽的母熊,是荒野中最不可预测、最具攻击性的存在之一。为了保护幼崽,它们会变得异常敏感和具有攻击性。林墨必须极其小心,任何被母熊视为威胁的接近,都可能引发致命攻击。”
林墨的心脏在厚实的皮衣下沉稳而有力地跳动,但他的呼吸已经放得极轻。
他没有立刻后退,而是伏低身体,用最慢的速度,仔细观察这些足迹的走向、深浅和细节。
大脚印很深,说明母熊体重不轻,和之前那头发现的熊脚印相仿,应该就是那个大家伙。
小脚印亦步亦趋,偶尔有滑倒或玩耍的痕迹,幼崽状态似乎不错。
足迹指向东北方向。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冒险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带着崽子,说明这头熊并不是到处流浪的家伙。
那么林墨就可以跟踪,并尝试定位它们的巢穴。
在这片相对固定的生存地域,一头带有幼崽、且已知会光顾他渔场的母熊,其巢穴的位置,直接决定了他未来活动范围的安全半径和风险预测。
未知是最大的恐惧,信息是生存的基石。
林墨当然知道其中的风险,但是长期野外生存的经验给了他这个底气。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花了近十分钟,进行周密的准备和计划。
他检查了风向,今天是刮大风的天气。
风从东北吹来,正从熊可能的方向吹向他。
他必须侧向迂回,甚至绕到更远的下风处,绝不能让自己的人味提前暴露。他取下背包中可能发出声响的物品,仅携带生存刀和一包之前备着的石灰粉。
然后,他离开了兽径,开始沿着一条与熊迹平行、但距离至少两百米、且有地形起伏和树木遮挡的路线,极其缓慢、安静地移动。他充分利用每一棵树、每一块岩石作为掩护,前进几步,便停下来观察倾听,确认前方无异常动静,才继续挪动。他的眼睛不仅要看脚下避免发出声响,更要时刻警惕前方和侧翼。
弹幕看着林墨的举动,瞬间爆炸开来。
他想干嘛?跟上去?疯了吗?!
太危险了!那可是带崽的母熊!
但……如果能知道熊窝在哪,以后就能彻底避开那个方向了。
这是刀尖上跳舞啊……
这移动……太专业了!跟特种部队似的!
这心理素质,我隔着屏幕都紧张得手心出汗。
演播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