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搞笑了
等下小弧见到要被熏跑了
演播室。
气氛紧张又带点滑稽。
腾哥:“我的妈呀!轰炸机编队!墨神变成移动靶子了!”
潇潇:“这些海鸥们原来这么兄啊!”
龙爷:“很典型的海鸟护巢行为!银鸥尤其具有攻击性,而且会协作。林墨的策略是对的,快速、精准、取边缘巢穴、得手即走。贪多或深入核心区域,会引发数百只鸟的集体围攻,那才是真正的危险。他现在承受的只是小股银鸥的阻击,不碍事的。”
一阵冲刺,林墨终于冲回了之前藏身的岩石区,躲进一块凸起的岩棚下。
追击的银鸥在岩石外盘旋尖叫了一阵,见他不再构成直接威胁,才逐渐散去,但仍有一些在高空盘旋监视。
林墨背靠岩石,喘着粗气,浑身狼狈。雨帽上沾着鸟粪和羽毛,脖子后面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手臂和手背也有几处啄伤和抓痕。衣服上更是斑斑点点的白色“空袭痕迹”。
他顾不上清理自己,先小心地检查挎篮。几枚鸟蛋完好无损,静静地躺在里面。他松了口气,这才感到一阵脱力和好笑。
自己居然被一群海鸟打的落荒而逃。
“唧?”
一个小小的、带着关切的声音响起。小弧从大石后小心翼翼地探出整个身子,一瘸一拐地跳过来。它仰头看着林墨狼狈的样子,黑眼睛里充满疑惑和担忧,然后凑近,用鼻子轻轻碰了碰林墨沾着鸟粪的裤腿,又抬头看他,仿佛在问:“你还好吗?你身上味道好奇怪。”
看着小弧那好奇的脸,林墨身上的刺痛和狼狈感似乎消减了大半。
他蹲下身,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没事,搞到吃的了。”他举起挎篮。
小弧好奇地凑近篮子嗅了嗅鸟蛋,然后抬起头,对着林墨,那张天生的微笑唇似乎咧得更开了一点,仿佛在分享他的喜悦,或者只是单纯觉得他此刻的样子很有趣。
林墨找了处有细小溪流渗出的岩缝,简单地清洗了伤口和脸手,将鸟粪痕迹大致清理掉。然后,他生起一小堆谨慎的火,用两块扁平的石头架在火边,小心地将鸟蛋打破,让蛋液流在炙热的石面上。
“刺啦――”蛋液迅速凝固变白,蛋白质被高温激发的浓郁香气弥漫开来,与海风咸腥、鸟粪异味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却让人无比安心的“食物信号”。
林墨将烤熟的鸟蛋分成两份。自己吃下大部分,另一小部分捣碎了喂给小弧。
小弧吃得津津有味,这是它第一次吃到海鸟蛋,新奇的味道让它很短的小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晃动。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鸟岛的喧嚣渐渐平息,归巢的鸟儿们融入暮色。火光映着一人一鼠安静进食的身影,远处海浪声声。
虽然过程有点狼狈,挂了些彩,但晚餐是丰盛的,目标是明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