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捡到八条!
他甚至不需要处理内脏――熊已经替他处理好了。他只需要把鱼带回去,切成条,挂在岩石上烤干或者熏干。短短三天,他的“储备粮”从零暴增到二十多条熏鱼。
第四天傍晚,当他扛着六条硕大的鲑鱼残骸回到营地时,他终于忍不住对着镜头笑了。
那是德爷标志性的、憨厚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知道吗,”他说,嘴里还嚼着生鱼肉,“我以前总觉得,荒野生存就是靠自己的本事。但现在我明白了――有时候,跟着强者走,捡他们吃剩的,也是一种本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得小心别被当成下一顿。”
德爷:我捡剩饭我骄傲
跟着熊走,吃喝全有
德爷新称号:勘察加清道夫
德爷哲学系毕业的,每一句都很有道理
夜幕降临,德爷坐在他的简易庇护所里,面前摆着整整齐齐一排熏鱼。
远处,河湾方向传来熊的低吼和鲑鱼拍水的声响。
德爷笑了笑,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
傍晚时分,德爷坐在他的简易庇护所前,面对着那堆“宝藏”――二十三条鲑鱼残骸。
说是残骸,其实每一条都还有七八成肉。那些熊吃得太挑剔了,只撕开鱼腹吸食鱼卵和肝脏,鱼背、鱼尾、鱼头的肉几乎完好无损。对于习惯在荒野忍饥挨饿的德爷来说,这简直是阿里巴巴的宝库。
但问题来了:二十三条鱼,加起来将近一百斤鱼肉。怎么保存?
勘察加的白天气温虽然不高,但还没到天然冷冻的程度。如果就这么堆着,三天后就会腐败发臭。
这是所有选手都需要面对的问题,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却也早已不算是个问题。
德爷舔了舔嘴唇,开始干活。
他先在山坡上选了一块平坦的火山岩,用溪水冲洗干净,作为操作台。然后他从背包里取出生存刀。
第一条鱼,他托在手里掂了掂,约莫四五斤重。他先用刀尖从鱼鳃处切入,沿着脊骨向尾部划去,动作缓慢而专注。刀刃划过鱼肉的感觉让他想起小时候帮父亲清理钓到的鳟鱼――那些遥远的、温暖的记忆。
“你生前是条好鱼。”他对着鱼头喃喃自语,“现在,你会变成我的能量。”
他将鱼身剖开,用刀刮去残留的血迹和腹膜,然后将鱼平铺在岩石上。没有足够的盐,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风干和烟熏。
他砍来几根细长的柳条,将鱼身撑开成扇形,让空气可以流通。然后用锋利的石片在鱼肉上划出浅浅的刀口,这样更容易干燥。
第一条处理完,他把它挂在临时搭起的木架上。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太阳逐渐西斜,德爷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到第二十条时,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整套流程:剖开、清理、撑开、划刀、挂起。
他的手指沾满了鱼油和血污,在夕阳下闪着暗红色的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