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狐老师看呆了哈哈哈哈
石棚里瞬间安静了。雨声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风也被挡住了,只有偶尔从布料缝隙里钻进来的一丝凉意。
林墨又开始忙。他在地上清理出一块干燥的区域,用生存刀把那根粗大的枯木劈成细柴――那些柴虽然表面湿了,但里面还是干的。他挑出最细的几根,搭成一个小锥形,然后掏出打火棒。
嚓。嚓。嚓。
三下,火着了。
藏狐老师看着那团火苗,愣了很久。那些柴是湿的,风是大的,温度是低的,但林墨只用了三下,火就着了。他想起自己在阳台上试的那次,刮了二十下,什么都没发生。
林墨没有停。他拿出那卷铜丝,三两下编了一个简易的架子,架在火堆上面。然后他把自己那个军用水壶灌满雨水,挂在架子上。
“这样烧水,火不会被雨浇灭?”藏狐老师问,声音还有点哑。
“架子把火和上面滴下来的水分开了。而且这个位置――你看――”林墨指了指石棚顶上一块突出的岩石,“雨水顺着岩壁流下去,不会滴到火上。”
藏狐老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那块岩石像一把天然的小伞,把石棚入口处的雨水都引到了两侧。火堆的位置恰好在那块岩石的遮蔽范围内。
连岩壁的形状都利用上了......
这不是生存,这是建筑学
藏狐老师:我在视频里讲过一百种生火方法
林墨:我做一种你从没见过的
水烧开的时候,藏狐老师已经不抖了。火堆的温度慢慢把石棚里的湿气驱散,他的手指恢复了知觉,脚趾也开始发痒――那是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觉。
林墨从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小包用防水袋密封的姜茶。他撕开,倒进水壶里,晃了晃,然后递给藏狐老师。
“快点把茶喝了。”
藏狐老师接过来,捧着那个滚烫的水壶,低头闻了闻。姜的味道辛辣而温暖,钻进鼻腔,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他小口小口地喝着,那股热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然后向四肢扩散,像是有人在身体里点了一盏灯。
“我去,你连姜茶都带了?”他问,声音终于恢复正常。
林墨坐在火堆另一边,正在处理那些剩下的湿柴。他把湿柴架在火堆旁边,用热气慢慢烘烤,让它们变干。
“专门给你带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茶是给藏狐老师带的!!!
我哭死,林墨连这个都想到了
藏狐老师那个表情,又感动又不好意思
墨神你是真的细
藏狐老师捧着水壶,看着林墨在那里烤柴火,声音都有些发抖:“有心了。”
林墨没回答,只是往火里添了一根柴。
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那么急了。雨帘外面,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灰色的、湿漉漉的。但石棚里面,干燥,温暖,安静。火光照在岩壁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藏狐老师逐渐感觉缓过劲来,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你,我刚才可能就――可能就不行了。”
“不会。”林墨说。
藏狐老师愣了一下。
林墨往火里又添了一根柴,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你会没事的。你带了干衣服,在背包里。你会想起来换。你也会想办法生火,可能要多花点时间,但能生着。”
他顿了顿。
“你只是需要时间。我帮你省了那些时间。”
藏狐老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张酷似藏狐的脸上,露出一种很温暖的表情。
“你这个人,”他说,“真的很细心。”
林墨没接话。他只是把烤干的柴火堆整齐,然后靠回岩壁上,闭上眼睛。
“今天是走不成了,咱们明天再出发。”
藏狐老师点点头,把睡袋裹紧,靠着岩壁,也闭上眼睛。
雨声渐小,火堆还在烧。石棚里弥漫着姜茶的味道和柴火的烟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竟然有点好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