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霉的家伙连吭都没吭一声,就被扎成了个豪华版刺猬。
云渺借着这一甩一挡的空档,纤腰一拧,脚尖点地。
白云般的血挪恚焖俅幽敬痰姆煜独锲顺鋈ァ
也就手臂和小腿被两根擦过的木刺划开了口子,鲜血直流。
但跟那倒霉蛋比起来,这简直就是蹭破点油皮。
“呼……好险好险……”
云渺拍了拍高耸的胸口,脸上血色还没完全恢复。
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已经没了惊慌。
反倒闪过一丝庆幸和小得意。
她还下意识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跪在地上的云邪,把这精彩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愕,有茫然。
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自我怀疑。
刚才那点暖意,瞬间凉得透透的,比腊月天掉冰窟窿还冷。
“渺渺你……”
他话没说完,异变再生!
“噗嗤!”
一根比其他木刺都粗一圈的树杈,毫无征兆的从他跪着的地面下窜了出来!
角度刁钻,速度奇快,自下而上,精准狠辣!
云邪只来得及把屁股往后挪了半寸。
没办法,膝盖还跪着呢,动作太大扯着蛋。
然后他就感觉小腹一凉,紧接着是剧痛传来。
低头一看。
好家伙,那根紫黑色的树杈,不偏不倚,正好从他丹田往上一点的位置捅了进去。
又从后背肩胛骨附近穿了出来。
把他整个人像糖葫芦一样,给串了起来,挑离了地面几十公分。
“呃……操……”
云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姿势不太得劲,血顺着树杈往下淌。
滴滴答答,很快就在地上汇了一小滩。
他艰难的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云渺。
云渺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对上。
云邪想从她眼里看到点悲痛啥的情绪。
毕竟他俩情哥哥妹妹的叫了也有些日子了。
也没少钻小树林谈人生谈理想。
结果他只看到云渺脸上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邪哥哥……”
不过云渺还是很快来到了云邪身边。
“云邪哥哥,你痛么?”
云邪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干。
想说一句,你不是说废话么?
是但一点点声音都很难发出了。
他见到云渺伸出手,虽然被刺了个透心凉。
但心里又暖了起来。
然后云渺的修长白嫩的手,就这么伸进去他的衣服里。
都这时候,这娘们还想啥呢?
但下一刻,云邪就知道她想什么了。
云渺干脆利落,直接把他身上的储物袋子给扒拉出来了。
然后揣进自己兜里了……
“你……”
云邪终于发出了个一个简单的音节。
云邪感觉一股更猛的血气往上涌,不是伤口的血,是气的。
他想笑,又想骂,但一张嘴,大口大口的血沫子就往外冒。
还夹杂着点疑似内脏碎块的玩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