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她,自信满满的说:“我今年才二十岁。你有见过谁在我这个年纪,能有我这般魄力和手段的?”
魏倾芸被我怼得无以对,只能无奈轻笑:“是是是,你最厉害,你前途无量无人能及,行了吧?”
我撇了撇嘴,故意打趣拆台:“你这语气,听着都不真心,太敷衍了。”
“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魏倾芸收起玩笑神色,眼神突然认真了许多。
“是吗?”
她认真地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我见过太多年少成名的年轻人,要么年少轻狂浮躁自大,要么有勇无谋只懂狠斗。但你不一样……”
“你够狠,面对亡命徒也敢赌敢拼。但你更有脑子,懂布局知进退有分寸,杀伐有度,从不乱造杀孽乱惹是非。”
“哟,这番话,总算听着是发自内心的真话了。”我笑着打趣道。
魏倾芸被我逗得莞尔一笑,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胳膊,娇嗔道:
“你真的很讨厌!我认认真真夸你,你还不信!”
温热的触感落在手臂上,我瞬间回过神,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开车,连忙正色提醒:
“别乱动,我在开车,安全第一。”
被我提醒后,魏倾芸立刻乖乖坐好,收敛了嬉闹的神色。
她这才转头看向后排始终蜷缩沉默的女孩,轻声问道:“对了,这女孩你打算怎么安置?准备带她去哪?”
“先带去你家住一晚。”
我随口说道,随后语气又带着几分唏嘘说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放她独自在外,大概率活不过今晚,看着也确实可怜。”
魏倾芸狐疑地瞄了我一眼,故意挑眉打趣:“你突然这么好心?该不会是看她长得清秀,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我当即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驳:“别瞎揣测我,把我说得跟遍地发情的野狗一样。我救她,自有我的缘由。”
魏倾芸被我怼得咯咯直笑,心情格外轻快。
笑过之后,她再度正色,目光认真地看向我说道:“说真的,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吃透郑新强的布局,看懂他所有的算计了?”
我目视前方深邃夜色,车流灯火在眼底飞速倒退,语气平淡了许多:“差不多了。”
魏倾芸微微点头,满是认可的说道:“难怪你年纪轻轻,却能做成别人一辈子做不成的事。”
“你身上最难得的一点就是,你够狠,却不恶毒。”
“这也是陈灰这种疯癫亡命徒,会对你俯首帖耳的根本原因。你既有出手杀人的绝对胆量与魄力,又有做事的底线和分寸,收放自如。”
我没有接话,只是脚下轻轻踩下油门,车子穿梭在繁华又冰冷的城市夜色里,飞速朝前疾驰。
车厢内再度陷入安静,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短短十几分钟车程,车子驶入小区,停在魏倾芸公寓楼下的车位里。
我熄火下车,魏倾芸紧随其后。
后排的瘦弱女孩依旧低着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安安静静跟在我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