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柳夫人脸色紧绷,十分难看:“杨夫人,此事你要作何解释?”
“我家欢-->>姐儿堂堂邑都贵女,议亲的人可不止你们侯府一家公子!倘若你真拿着你儿媳的嫁妆来充我女儿的聘礼,这等耻辱之事,我断不可原谅!家风如此,我柳家,自是高攀不起!”
柳夫人猛地起身,目光灼灼地逼视杨氏,硬是要讨要一个说法来。
然而此刻的杨氏脸色灰白,突如其来的指责议论,叫她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柳夫人的逼问都进不了她耳朵,她只愤愤地怒视温絮,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她竟敢!!竟敢罔顾侯府的面子!这是要逼死自己,丢尽昀儿的脸啊!
“你你这个”
“母亲,未经我允许,私自挪用我的嫁妆,更何况还是皇家御赐之物来充作聘礼,此举,乃是罔顾朝廷法度,也,罔顾了柳府的清誉。”
她每说一句,杨氏的心就彻底下坠一分!周遭宾客的议论声也越发大声。
柳夫人见她这副心虚无力的样子,笃定此事就是她故意为之,当场气得甩下长袖:
“杨夫人,还真是让我等长了见识!我们走。”
说完也丢不起这个脸,甩袖便带着柳府之人毫不犹豫地离开此地。
一时间其他宾客也陆续离开,呆在这里,只觉得窘迫无力。
杨氏下意识想喊住柳家之人:“柳夫人!柳夫人!”
然而无力之举,直接把她给气得不行!
转身便冲到温絮面前,目光凶狠地低吼出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可是昀儿的发妻,这侯府的主母!就算你知道我挪用你的嫁妆,那也是给侯府撑脸面,给你和昀儿撑脸面!你有不满,关起门来与我说道不好吗?
当面闹出,不留情面,让我这靖安侯府老夫人落得个侵占儿媳嫁妆的恶名!你就满意了?”
面对她的歇斯底里,温絮目光平静:“母亲难道不是侵占儿媳嫁妆吗?”
“你!”杨氏被彻底气到,高高扬起手便朝她的脸颊扇过去!
然而没想到的是,温絮果断拔下自己的发钗,反身朝她扇去。
一时间杨氏的掌心狠狠拍在那尖锐的发钗尖头,鲜血顿时顺着腕骨流入她的宽袖之中。
随着一股巨大的疼意而来,杨氏瘫坐在地,痛苦出声!
“母亲!!”
璟哥儿大吃一惊,快步奔过去,难以置信地瞪向温絮:“嫂嫂你疯了不成?!你敢伤母亲?”
此刻的下人们,也被这一幕彻底给惊到了。
就连老嬷嬷在温絮极具威压的眼眸中,不敢轻易动弹。
只有霜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吓得满脸苍白捉住了温絮的手,劝解道:“温姐姐!温姐姐,不可啊!”
她双眸莹润,连连央求起来:“温姐姐你冷静一些,姑母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婆母,不必闹到动手的地步。若他人知晓,对温姐姐的名声”
话音未落,温絮已经一把甩开她!
霜月一不留神就被甩在地上,吓得她紧急护住她的腹部。
看到她的举动,温絮只觉得一阵可笑。
她森寒的眸光,落在了杨氏身上:“我的嫁妆,明日会派人全部清点搬走,不劳母亲和侯府替我『费心』保管,至于今日之事,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母亲若不服,大可报官,公堂之上,我能与你说道一二。”
说完她背脊笔直,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步履沉稳地离开这片狼藉之地。
就在此时,宋昀紧急前来。
“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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