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疯了!我没你想的那般心狠,你放开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她极力想要抽回手,可是宋昀却只觉得:“我就知道-->>你狠不下心伤我,絮儿,你心里还是在乎我,还是爱我的。
我说过我们两人,是任何人都无法介入进来的。你我之间青梅竹马,共同生活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是外人说插足便插足的?”
“人一时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要离开我。我不允许,絮儿,我决不允许!”
“要不,你今天就了结了我,我不会有任何反抗,要么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
“宋昀,你就这样轻贱你自己,轻贱我吗?”
温絮极力冷静,盯着他的脸忍无可忍地翻涌起情绪。
宋昀脸色渐白,巨大的疼意让他几乎站不住脚,额上的青筋已经无比凸显。
“并不是轻贱,我只是我只是想争抢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也是我的人啊絮儿。”
“那裴忌,你以为他能有多好吗?他一个外姓人,能站在摄政王的位置,你当真是以为他是多好的人吗?他的脚下,踩着的人命比任何人都要多!!
那般似野兽一般嗜血的薄情者,你竟然能高看他几眼?你以为他真能护你一生一世?别想了,你回想下你回侯府这么几天,他可曾出现过?
我知道你还在期盼他过来能救你,你”
“期盼?”温絮忽然出声,打断他,觉得他说这些话很是可笑。
随即也正经眼神,无比肯定地告诉他:“我从未,期盼过任何人来救我。”
她只把信任放在自己身上,哪怕别人对她的好,那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哪怕王爷没来救她,她也不会失望,亦或者埋怨!
因为她从未想过,要王爷一定救自己。
在城楼留下提醒,那是以防万一,王爷若能来,固然是最好,毕竟能省去不少麻烦。
可他若不来,她也不会觉得失落。
此时宋昀从嘴里忽然溢出一口鲜血,温絮眸色发紧!下意识地扶住他歪倒的身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云袖已经在德的帮助下,翻墙跑出了侯府。
一个时辰之前,德就已经来到了捆绑她的地方。
他猜到云袖要去求的人是谁,如今也只有王爷才能有希望阻止侯爷的一错再错。
他不想看到夫人和侯爷两人,相互伤害之景。
所以才冒着莫大的风险,放出了云袖。
担心她不会骑马,还特意安排了一辆马车在黑夜里等着。
云袖看到马车的那一眼,忍不住转身对上他的视线。
“算你还有点良心,之前我骂你的话,先收回一半!你自己也好自为之。”
说完便一咕噜钻进马车里,极快地催促马夫往絮园赶去。
她其实也好奇,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为什么王爷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王爷若知晓姑娘好几天没有音讯,一定会着急心切,早就找人来打探消息了。
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音讯。
但此时她也顾不得多想,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絮园,却被守卫告知:“王爷自前日温娘子离开后,便入宫议事,至今未归。”
至今未归?!
云袖如遭雷击,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姑娘如今还在侯府生死未卜,王爷却不在!
“我有急事!天大的急事要见王爷!求你们通传,让我进宫!”云袖急得几乎要跪下。
守卫面露难色:“姑娘,宫禁森严,若无王爷手令或召见,我等也无法通传。”
绝望如同冰水浇头。
云袖看向高耸的宫墙方向,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拔出头上的一根银簪,对准自己的咽喉,对那守卫首领嘶声道:“我要见首阳大人!”
“今日若见不到首阳大人,我我便死在这里了!等王爷回来,定会彻查下来的!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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