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云袖的车夫连忙勒住缰绳。
秦霜月收势不及,惊呼一声,脚下一绊,竟朝着马车车辕摔了过来!
“小心!”马夫大喊一声。
下一刻云袖和康蕊儿纷纷被甩下马车,在原地滚了好几圈。
云袖吃疼地起身,下意识地去扶前方倒地的姑娘,然而她一抓起女子的腕骨,一道异样的脉搏让她微微震撼。
下一刻当她看清眼前的女子后,更是震惊在原地!!
此人竟然表姑娘?
而且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接触瞬间,云袖察觉到她手腕的脉搏处,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应指圆滑这、这是?!
云袖瞳孔骤然收缩,心中骇然!
这分明是喜脉!而且看这脉象,至少已有三四个月的身孕了!
秦霜月对上云袖的脸,她也吓得面色惨白,但不等云袖完全反应过来,霜月极快地抽出利刃,狠狠刺穿云袖的腹部!
随着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云袖瞪大双眸,双腿无意识瘫软,张了张嘴,还未说出一句话,人就已经倒了下去。
而秦霜月迅速爬起来继续跑,摔到另一边的康蕊儿看到云袖染红的衣裳,大吃一惊!
“云娘子,云娘子!!”
她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眼见伤口处渗出鲜血,立刻跑去马车轿厢里拿药箱。
虽然是去食肆,但好在她想着顺便给庄子村的几个老人家顺道诊诊脉,这才带上了药箱。
没想到这会竟派上了用场。
“云娘子,快醒醒!你先忍着点疼,我这就帮你!”
康蕊儿就地撕开她伤口的衣物,又翻出剪子小心将粘在伤口处的衣料小心翼翼地剪开。
身后追来的护卫,见这里都要闹出人命了,更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追人。
只有康蕊儿手法利索地为伤口处理,一直等带有麻痹性的药粉撒上去后,才缓解了云袖几分痛苦。
见她手掌微抬,康蕊儿连忙握过去,笃定道:“没事,没事的,有我在。”
“伤口不深,不会伤及性命。”
她以为是云袖担心自己时日无多,想要极力开口,为此康蕊儿还再三叮嘱她:“先别说太多话,保存体力,我让马夫和我一起将你抬回马车,咱们先回絮园。”
然而此刻云袖却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撑着疼意说出某些话。
“不要回絮园,先去马头坡”
“去那作甚?”
康蕊儿不解,但云袖很快却说:“我把侯爷带过来的那罐子落胎血水埋去了马头坡,但但方才我摸到了表姑娘的喜脉,孩子还在!此事务必要查证一番,不能让姑娘被侯爷再次欺骗了!”
“喜脉?那姑娘是秦霜月?她与侯爷的孩子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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