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似毒药
裴忌眉头紧蹙,快步走近。
到她跟前后把她手里的酒壶从上拎起。
随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温絮双颊绯红地抬起眼眸,平日里她清冷自持的模样在此刻都不见,只剩下一种裴忌难以见得的脆弱与迷茫。
说实话,迷茫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在温絮的脸上见到。
无论是什么事,好像她总是有自己的主意,无需他人多,总能做出最适合的选择。
可现在他却能看到这份难以喻的“迷茫”,所以裴忌笃定她是遇到了什么事。
“温絮。”他沉声唤道。
温絮闻声,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裴忌。
随后才摇摇晃晃面向他,带着浓厚的鼻音欲行礼。
“王爷你怎么又来了?”
她忽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道:“王爷就不怕他人看见,多说闲话吗?”
毕竟他一个在位的掌权者,本就被各方人觊觎,但凡有哪里被人抓了小辫子,源源不断的麻烦只会来得越多。
裴忌唇角微动,看到她都这个时候了,担心的不是她自己,反而是他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男人。
心里忽然动容几分,他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温和,带着浅浅的笑意问她:
“为何要担心我?”
“您是王爷,处境艰难,民妇做臣子的,自然要担心王爷您。”
闻,裴忌的心好似被人紧攥了一般。
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处境艰难,外人只道,他这个摄政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人人都只会羡慕他,敬重他,可从未有人理解他处境艰难。
也从未有人共情过,他这一路走来是何等的荆棘之路。
每一步,都是在刀尖悬崖之上缓缓而行,稍有不慎,那就是万丈深渊之地,再无翻身之日。
可是她却能理解。
他掌心温热,极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揉进骨髓,肆意掠夺的汹涌之意。
克制有礼地将酒壶放去一边。
“夜深露重,我扶你回去休息。更何况你身子不适合饮酒,你腹中”他停顿一会,才继续开口,“腹中胎儿也不是说能拿掉就能拿的,一切当以你自己的安危为重。不然你出事的话,那就没有以后了。”
也不知道温絮有没有把这话听到耳朵里,此刻的她只顺着本能,抓住了裴忌扶过来的那只手。
随着她身子摇晃,又一脚踩空阶梯,整个身子全部倒向裴忌!
“小心!”
他张开双手,将她稳稳接在怀中。
久违的香味和温热,如数裹进了他的怀抱中。
那柔软的触感好似让他跌入一团柔软的棉花团里,近在咫尺的呼吸,在此刻也变得无比灼热。
裴忌有片刻的怔愣,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抱她,可如今与前面两次的感受都截然不同。
温絮那张是娇嫩客人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无比的,惹人怜爱。
尤其是她侧脸闷哼之际,那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的颈窝处,盈盈一握的细腰,全然在他的大手掌控下。
在她如此失态的情况下,好像自己无论做什么,她都能成为掌中之物,任由自己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