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从十三年前开始的
王爷他怎能!趁人之危!
姑娘此刻可是喝多的状态,他怎能!如此卑鄙!
本以为王爷当真是看在大公子的情面上,真心把姑娘当作妹妹来看,所以才会对姑娘这般好。
可现在看来,到底还是自己天真了。
果然他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此前对姑娘的好,都是蓄谋已久!
想到这里,云袖唰的一下攥紧了拳头,然而右脚刚迈出去,看到裴忌身上的玄色蟒袍,一下子又怂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迅速焉气下来。
她一个下人,哪有胆子在摄政王面前造次?怕是不要命了吧?
姑娘说凡事都要冷静,对,要冷静!
云袖死死咬住下唇,她藏在柱子后狠狠盯着那一头。
好在裴忌只是浅尝即止,很快便松开了温絮。
因为丧失自主意识的温絮,在他的亲吻之下,连呼吸仿佛都被掠夺了一般,憋气把脸都憋红了。
裴忌垂眸盯着怀中的女子,虽十分不舍这点温存,可他也明白她受不得折腾。
如今夜风依旧带着凉意,这股酒气更是经久不散。
索性将她打横抱起,直接送回了寝屋。
云袖见状,连忙小跑追上,在裴忌刚要踏入房门之际,她赶紧在背后唤住:“王爷!”
裴忌停下脚步,缓缓转头后,发现云袖穿着粗气跑过来:“王爷,此乃姑娘的寝屋,外男不好进入,还请王爷留步!”
对上裴忌如今这副正直到不能再正直的样子,云袖别提心里有多像打鼓的了。
好像每敲击一声,她就吐槽一句,王爷不是人!不当好人!欺负弱女子!
显然裴忌对她突如其来的阻拦也有些诧异,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进温絮的寝屋,更何况他还是摄政王的身份,曾经都未阻拦过,为何偏偏现在就拦下呢?
可饶是他不愿意进去,看到已经在他怀中全然睡过去的温絮,裴忌也没有办法了。
“云姑娘,絮儿如今这副模样,总不好再叫几个婆子将她抬进去。”
云袖一怔,看着毫无意识的姑娘,也不得不觉得王爷此有理了。
于是她只能皱着眉头说道:“那那就辛苦王爷一趟了,不过王爷不能久呆!”
裴忌眉眼微动,此刻他倒是没多,反倒是先把温絮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帮她掖好被子后才转身走出屋子。
在门口时,看到云袖充满怨怼的眼神,裴忌索性招呼她出屋。
他垂眸站立,哪怕脸上带着几分浅笑,也让人无形中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迫感。
好似乌云压城,随时都有笼罩倾倒的风险。
甚至于云袖的呼吸都加紧了。
她正思考着如何开口后,裴忌忽然问她:“刚刚你都看到了?”
云袖蓦然抬头,对上王爷那双肯定的黑眸中,下意识要反驳的话都被吞进腹部,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