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关寺被屠
此时香炉里三柱清香静静燃烧,青烟袅袅。
梁氏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那尊小小的雕像,声音破碎:“今日娘做了你兄长爱吃的桂花糕。”
她颤抖着手,拿起一块早已冷透的桂花糕,递到雕像前,仿佛那冰冷的木雕真的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温絮缓缓走过去,在母亲身旁跪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
“娘,哥哥不是说过,不喜欢看娘落泪么?今日是哥哥生辰,既如此,我们应该为其高兴,他在天有灵,心下也会慰藉。”
听到温絮这番话,梁氏连连点头,擦着眼泪很是肯定地开口:“没错,絮儿你说的没错。”
“你哥哥总是说母亲多愁善感,母亲我不能总是这样。”
“如今你还在身边,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地过日子,把日子过好了,你爹和你哥哥,才能彻底安心,是不是?”
温絮微微一笑,扯动的嘴角里尽是肯定的模样。
她安慰地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娘,我今日让嬷嬷去尹华楼买点最好吃的菜色回来,你有所不知,以前哥哥还在邑都时,就喜欢去那食楼吃好吃的。
今日你也品尝品尝哥哥喜欢的食物,如何?”
梁氏那晶莹的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珠子,在一番苦笑之中簌簌而落。
就在此时,佛堂门口传来云袖的声音。
“姑娘!姑娘!”
听到这语气,温絮转身主动走至门前,还未等到她开口,云袖就说道:
“姑娘,门外有个姑娘求见,她说说是来给大公子送信的。”
“哥哥?”
温絮眉头一动,已经迫不及待地提起裙摆快步往府外走去!
等她来到前院时,看到一个穿着极为素净的灰色布衣女子站在院中。
她头上包着同色布巾,未施粉黛,面容清瘦苍白,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昔日的秀美轮廓。
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愁郁,她手中紧紧抱着一个用旧布包裹的狭长木盒。在看到温絮过来后,双眸微微亮起。
“温娘子。”
她福身行礼,温絮的目光落在了她怀中那个有些年头的木盒上。
极力忍着心里的重重疑惑,先请女子进了堂院,在暖和的客房里坐下来。
云袖上了茶后,温絮这才正式问起:“不知姑娘是”
“温娘子,民女唤殷卓,乃令兄朋友。此前令兄遭难,我也远在北境,因个人缘由未能及时赶回墨阳,将令兄的重要物件交给你们。”
听到殷卓这二字后,温絮蓦然看了过去!
原来她就是殷卓?
温絮不由得想起徐敏中当初所,她本是在甘阳的清关寺,今日却回了邑都,只为给他们交回哥哥的信物?
这一路不远千里,山水兼程,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难怪她一身布衣,连那双鞋子都磨破了底,可想而知这一路是有多艰辛,才安全抵达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