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状如同大赦,急忙从凳子上起身准备离开。
但傻柱这人性格上有些复杂,凡事讲究个恩怨分明。
向东虽然和他曾经是仇敌,但不妨碍他心里很佩服向东。
毕竟一个从陕省来的穷小子,两年时间就在这京城中创下了名号。
虽然傻柱心里时常疑惑,向东那令人咋舌的升官速度。
但仅凭去年冬天最艰难的时候,向东在蒙省做的那些事情。
他傻柱作为向东的邻居,也自觉是脸上有光。
因此,傻柱在走到小会议室门口时,转身看着殷臣生朗声说道:“领导,我虽然不知道向处长犯了什么错,但我觉得吧,向处长这个领导当的没差的地方。你可以去我们巷子里打听打听,他家在巷子里接济了不少穷苦人家。而且向处长呢,还经常抛家舍业的在外面工作忙活。
旁的我不知道,也不敢乱说。单就去年冬天,整个京城嗷嗷待哺的时候,人在蒙省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带人打了千百万斤的羊肉。你出门扫听扫听,你问问京城里的那些个群众,谁不得给人向处长说一声谢谢。
而且这还不是人家的分内工作,人家也犯不着在那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没落着好的干这种分外工作。所以呢,如果向处长真有什么错,我希望组织能看在向处长曾经做过的这些事的份上,对他能从轻发落。”
傻柱在小会议室门口朗声说的话,不仅直抒了自己的胸臆,还让守在外头的易中海和刘光齐,也知道了今天叫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但小会议室里,调查局众人闻愣了愣神,目光也齐齐朝处长殷臣生看去。
而殷臣生此刻脸皮剧烈抽动,半边身子仿佛都在发颤。
仿佛向东做下的功绩越多,在他殷臣生心里的罪过便越重。
作为副厅级的调查局内保处长,殷臣生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领导风范。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傻柱,仿佛胸口冒着烈火一般吼道:“滚!!”
“诶!”
傻柱被这吼声吓了一跳,但还是礼貌的点头后才推开房门离开。
外头靠在墙上等候的刘光齐,自己蹲在墙角等候的易中海,见傻柱出来后齐齐看了过去,也赶紧起身准备着随时被传唤进入。
傻柱知道自己出来后不能说话,因此只留给了易中海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槽!
易中海见状脸色一黑,脸上的咬肌也剧烈抽动。
老郑给自己脸色看就罢了,许大茂出来眼神警告自己也罢了。
怎么傻柱这个狗东西,他也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但易中海知道这里不能攀谈,只好瞪了一眼傻柱离开的背影。
“易中海来了没,进来!”
“诶!来了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