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在巷子里有心人的爆料中。
于丽是胳膊挎着小包裹,右脸肿红的有些发紫。并且时不时的抽泣两声,一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南锣鼓巷。
这事要是按照老一辈人来总结,那就是被男人打的跑回了娘家。
也确实,即便于丽心里不喜娘家,此刻她也只有娘家这一条退路。
而于丽之所以不喜娘家,从她离开时挎着小包裹就可以看出来。
于家当初收了闫家不少东西,但于丽出嫁却只有一身红色的嫁衣。
即便是她这会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婚前闫解成咬牙给她买的成衣。
她于丽是于家的大女儿,身后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但在这个时代,大女儿这个角色,仿佛像是被施了魔咒似的,天生就是悲情的角色。
因为是大女儿的缘故,她不仅辍学早,还得负责家里所有的杂务,供父母和弟弟妹妹驱使。
于丽本人也时常在想,她要是个男孩子多好。
如果作为家里的大儿子,那待遇便又是天差地别。
那时候她不仅可以继续读书,更不会被嫁给闫解成那个怂包软蛋。
……
晌午饭后。
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家,男的要么蹲在阴凉处下棋,要么就是几个妇女待在一起,拿着针线筐子扯闲话。
没有人知道闫家儿媳于丽的离开,就算知道那也是一根烟的消遣时间。
只有闫家屋内,闫家众人有些愁眉不展。
于丽那奋力的一脚,踹的闫解成一直躺在床上。
闫埠贵看着躺在床上饭都不吃的儿子,罕见的点了根烟说道:“解成啊!爸不是怪你,你作为咱们家的老大,最起码的要拿出一些男人的气概。你看咱们家这一年,因为你的这事,我和你妈跟着操心不说,解眶和解娣也跟着受连累。”
“爸!”
闫解成流着眼泪靠在床头,看着闫埠贵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我能有什么法子!我是想好好跟她于丽过日子的,可她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闫埠贵有些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后又说道:“解成啊!于丽他们家,就你那个岳家,他们家你是知道的,他们那家里没有一个好相与的。你今儿个动手打了于丽,这事他们家肯定会来刁难咱们家的。
爸不是怕他们家,但咱们人活在世上,可不就活的这一张脸嘛!你说他们家要是过来闹,爸丢人也无所谓,我就一个教书先生,谁还能因为这事不让我上讲台?
可你不一样啊!你还年轻,纵然…纵然和于丽真的过不下去,咱家又不是没有这能力,咱再物色给你娶一个媳妇。可你这…这不成的毛病散出去,那你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爸!我能成的!”
闫解成咬着牙坐起身,看了看后又说道:“就是…就是于丽这一脚给我踹的有些重,我养养就好了。”
闫埠贵见状转过了脑袋,叹了一口气后便转身离开。
但不等闫埠贵走出闫解成的房间,垂花门外边呼啦啦的闯进来了一群人。
“闫解成!!”
“闫解成你出来!!”
“敢打我姐!我特么今天废了你!”
面对突然闯门而入的这群人,穿堂里下棋的也丢掉了棋子,拉鞋底或者纺线的妇女们,也都目露惊喜的扔下了手工活。
毕竟马上能有热闹看,谁还有心思在这扯闲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