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院里邻居都站在游廊下,并没有结伴着向闫家方向靠近。
毕竟远远看着,才能进入可攻可守的不败之地。
否则靠的太近不帮闫家说话,那就真成了单纯的看热闹。
这样不好,这样做会得罪闫家。
但与其他游廊下人满为患的景象相比,前院东厢房游廊下只孤零零的站着王赞一人。
王赞如今虽然不再是向东的专职司机,但身上仍旧肩负着护卫的任务。
他见于家人带着于丽闯进来,也没有上前拦着或者询问。
只默默检查检查了配枪,便拱卫在了东厢房门口。
客厅里向东虽然没有走出房间,但也清晰的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向东见王赞在门口站着,便抱着大儿子振中同志说道:“没事,该干嘛干嘛去!”
“呃…”
王赞转头看了一眼向东,却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向东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也知道王赞想待这看热闹。
但向东却因为闫埠贵的关系,并不打算出门凑这热闹。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除非场面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到了那个时刻,那自己再不出门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自己虽然辞去了职务,但组织级别和关系仍在。
更何况自己二婶是街道主任,自己也不能坐视事态失控。
随即向东抱着大儿子撩起门帘,便坐在自家条案椅上哄孩子。
而此刻前院正中央的位置,站着于家一家老小十余人。
除了于丽的父母和俩弟弟一妹妹之外,还有于丽的大伯和堂叔一家。
毕竟自家闺女被夫家打了,这大伯和堂叔势必也得前来助阵。
因此相较于家这宏达的场面之下,闫家倒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此刻闫埠贵会同媳妇杨瑞华,以及三儿子闫解眶和小女儿闫解娣四人,站在自家游廊下面,神色各有不同的面对着亲家来人。
闫埠贵面上带着忍辱负重的笑容,朝于丽父母说道:“是亲家来了,快快快,屋里坐!”
说着闫埠贵看向藏在众人身后的于丽,脸上故作责怪的说道:“于丽!你这丫头,就说你这一大早的干嘛去了,快快快,赶紧带你爸妈进屋里坐。”
于丽闻心里也是复杂不已,但在这场面中并没有回应公爹闫埠贵。
但于丽的母亲,却黑脸指着闫埠贵骂道:“闫老抠!你少在这给我打马虎眼,今天这事咱没完!你把闫解成给我叫出来,你看给我家丽丽打的!”
闫埠贵知道于家是来闹事的,但他也不能任由于家在院子里大闹。
因此他只能摆着笑脸,想着安抚于丽一家。
但从目前于家众人,以及于丽本人的表现来看,今天他闫家这关,只怕不是那么好过的。
闫埠贵心里叹了口气,便目光看着于丽父亲说道:“老于,怎么说咱两家是亲家,有些话呢,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嘛。”
“闫老师!”
于丽父亲顺手拽住躲闪的于丽,指着于丽的脸说道:“你们家打我女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让她坐下来慢慢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