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个侥幸没被加特林打死、也没被大象踩死的刹帝利将军和婆罗门祭司。
正被起义军像拖死狗一样,用绳子拴着脖子拖了过来。
这帮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此刻满脸惊恐,浑身是屎尿。
拼命地磕头求饶。
“别杀我!”
“我家里有黄金!有波斯美女!”
“我都给你们!”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刹帝利将军,抱着王翻身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翻身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去你妈的黄金!”
“老子今天只要你的命!”
江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李,对付这种根深蒂固的旧势力。”
“光靠咱们杀是不够的。”
“必须让这些被压迫的奴隶,亲自沾上主子的血。”
“只有断了他们的退路,他们才会真正变成咱们手里最锋利的刀。”
江宸跳下吉普车,大步走向俘虏营。
“传我命令!”
“就地召开公审大会!”
“把那些平时欺压百姓最狠的恶霸、祭司,全都给我挑出来!”
“今天,我要让天竺的佛祖看看,什么叫人民的审判!”
十分钟后。
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在平原上竖了起来。
高台下方,是十万双喷吐着怒火的眼睛。
高台上,跪着一百多个被五花大绑的天竺高级贵族和祭司。
其中就包括那个刚才抱着王翻身大腿求饶的刹帝利将军。
江宸坐在高台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
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红星香烟。
青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王解放!”
江宸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喊了一声。
“到!”
王解放大步跑上高台,立正敬礼。
“告诉你的兄弟们。”
“现在,是他们报仇的时候了。”
“谁有冤,谁有仇,都给我站出来!”
“当着这十万人的面,大声地说出来!”
王解放红着眼睛,转过身,拿起大喇叭。
“兄弟们!”
“江主席给咱们做主了!”
“这帮畜生以前怎么欺负咱们的,今天全给他们算总账!”
“王翻身!你先来!”
王翻身浑身一震。
他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上高台。
他走到那个刹帝利将军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那个将军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往后缩。
“贱民……你敢碰我,你下辈子会变成蛆虫的!”
“啪!”
王翻身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将军的脸上。
直接把他的牙齿抽飞了两颗。
“去你妈的下辈子!”
王翻身转过身,面对着十万同胞,声嘶力竭地吼道。
“大家看清楚了!”
“就是这个畜生!”
“三年前,因为我妹妹不小心弄脏了他的鞋。”
“他硬生生放狗把我妹妹咬死了!”
“我爹去求情,被他打断了双腿,活活饿死在泥坑里!”
王翻身的眼泪夺眶而出,但他没有擦。
“他告诉我,这是神明的惩罚!”
“可今天,神明在哪里?!”
“神明被华夏的大炮炸成了灰!”
台下的十万起义军听得目眦欲裂。
这种惨剧,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发生过。
仇恨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杀了他!”
“杀了他!”
十万人的怒吼声,震得地动山摇。
江宸吸了一口烟,把腰间那把精美的左轮手枪解了下来。
随手扔到了王翻身的脚下。
“捡起来。”
江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自己的仇,自己报。”
“开枪,打爆他的脑袋。”
“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奴隶,你是华夏共和国的自由公民。”
王翻身低头看着那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手枪。
他的手在发抖。
这是他几千年来,第一次拥有主宰高种姓生命的权力。
那种打破阶级壁垒的恐惧和刺激,让他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他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弯腰捡起手枪。
双手握紧,枪口死死地顶在了那个刹帝利将军的脑门上。
“不……不要……”
将军彻底崩溃了,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裆流了一地。
“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奴隶!”
王翻身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团血花在将军的后脑勺炸开。
肥胖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王翻身看着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似哭似笑的疯狂咆哮。
“我杀了他!”
“我杀了一个刹帝利!”
“老子没有遭天谴!老子还活着!”
这一声枪响,彻底打碎了十万奴隶心中最后的一丝枷锁。
他们疯狂地冲向那些被俘虏的贵族。
没有枪,就用牙齿咬,用指甲抓。
“还我儿子的命来!”
“吸血鬼,去死吧!”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一百多个平时作威作福的贵族,被愤怒的人群撕成了碎片。
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江宸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场血腥的狂欢。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十万人,已经彻底跟天竺的旧王朝决裂了。
他们沾了高种姓的血,退一步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华夏,跟着那面红星旗,一路走到黑。
“老李。”
江宸把烟头按灭在椅子扶手上。
“这十万人,编入华夏外籍劳工兵团。”
“告诉工兵团的王浩。”
“有了这十万个免费的劳动力。”
“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
“三个月之内,把铁轨给我铺到曲女城的城门底下!”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眼神却变得无比狂热。
“明白!”
“铁轨铺到哪里,咱们的加特林就架到哪里!”
“一路平推过去!”
……
与此同时。
天竺,曲女城,王宫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戒日王瘫坐在纯金的王座上,双眼无神,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大殿下方。
那个侥幸逃回来的刹帝利骑兵,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王……”
“全完了……”
“三十万大军,全炸营了!”
“迦叶大祭司……被东方人的天雷,炸得连块布都没剩下啊!”
“他们的战车不用马拉,自己就会跑,还能喷火!”
“我们的战象在他们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啊!”
戒日王猛地抓起手边的纯金酒杯,狠狠地砸在那个骑兵的头上。
“闭嘴!”
“闭嘴!”
戒日王像个疯子一样咆哮着。
他引以为傲的军队,他赖以统治的宗教神话。
在短短几天之内,被那个叫江宸的男人,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碾得粉碎!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贱民敢造反?!”
“为什么神明不降下惩罚?!”
大殿里的贵族们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细软,逃到南边的丛林里去。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袍、蒙着脸的神秘人,像幽灵一样从大殿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伟大的王。”
神秘人的声音沙哑得像夜枭。
“东方的火器虽然厉害,但他们也有弱点。”
戒日王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你有什么办法?!”
神秘人缓缓拉下兜帽,露出了一张长满脓疮、恐怖至极的脸。
“我是恒河深处的苦行僧。”
“东方人虽然不怕刀剑,但他们也是血肉之躯。”
神秘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黑色陶罐。
罐子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虫。
“这里面,装着恒河水底沉淀了千年的‘湿婆之怨’。”
“只要把这东西投放在他们必经的水源里。”
“不出三天,他们就会浑身溃烂,痛苦哀嚎而死。”
“就算是那个江宸,也逃不掉!”
戒日王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好!好!”
“我要让他们死无全尸!”
“立刻派使团去前线!”
“带着黄金,带着美女去假装求和!”
“拖住他们!”
“把这毒药,下到他们的锅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