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多说了两句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我扣屎盆子!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生儿育女,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们居然这么欺负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又哭又闹,撒泼打滚,把原本肃穆的客厅弄得鸡飞狗跳。
季老爷子被她闹得头都大了,脸色铁青地怒吼:
“够了!你要是想离婚,就继续闹!我季家没有你这样蛮不讲理、搬弄是非的媳妇!我们季家丢不起这个人!”
大伯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哽咽着看向老爷子,眼里满是委屈和不敢置信: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为季家付出了这么多,你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就这么对我啊!”
季阳懒得跟她废话,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把人带进来。”
很快,两个穿着便服、贼眉鼠眼的男人被季阳的手下带了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气势汹汹的季老爷子和撒泼的大伯母,吓得连忙低下头,浑身发抖。
“说,是谁让你们去清大散播杨晓斐谣的?”
季阳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像是在审问犯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现在对方是季家这样的大家族,他们哪里敢得罪?
其中一人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大伯母说道:
“是……是这位女士,她给了我们五十块钱,让我们装作学生,在学校里散播杨小姐被包养的谣,还让我们把照片贴在板报上。”
“你胡说!”
大伯母大惊失色,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两人怒吼,
“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是季阳!是季阳陷害我,他故意找你们来污蔑我!我根本就没见过你们!”
“我们没有污蔑你,”另一个人连忙说道,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
“你当时给了我们五十块钱,都是崭新的十元票,还跟我们说,只要把事情闹大,让杨小姐在学校待不下去,再给我们五十块钱!”
“我们这里还有你当时给我们的钱,上面说不定还有你的指纹!而且你当时还特意交代,让我们多找几个学生散播,说得越难听越好!”
大伯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那些钱,确实是她从家里的存折里取出来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把钱留着,还敢当众指认她。
季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冷冷地说道: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伯母的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衣角,指着季阳的鼻子尖嘶喊: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些下三滥的事?”
“血口喷人?”
季阳的冷笑像冰锥扎进人心,他从风衣内袋抽出一沓照片,指尖弹得纸页哗哗响。
照片“啪”地砸在红木茶几上,最上面一张清晰拍着大伯母躲在树后,跟几个陌生男人咬耳朵的模样,连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都看得一清二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