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抬起头：“杨小姐，你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杨晓斐摇摇头，“只是直觉。”

“直觉……”李警官苦笑一声，“杨小姐，破案不能靠直觉。”

“我知道。”杨晓斐认真地说，“所以我想看看郭嫣然的尸体。也许能发现什么。”

李警官为难地说：“这恐怕不行。郭嫣然的尸体已经被郭家领回去了，正在准备后事。”

杨晓斐心里一沉。

“不过，”李警官顿了顿，“如果真有必要，我们可以申请再次检验。但目前来看，证据都指向意外溺亡，除非有新的线索……”

“我明白了。”杨晓斐点点头，“谢谢李警官。”

李警官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杨小姐，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但有些事情，也许就是意外。你不要想太多。”

“嗯。”

送走警察后，杨晓斐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街景，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晓斐，”唐祁走过来，“你真的觉得郭嫣然的死不对劲？”

“嗯。”杨晓斐点点头，“我想去郭家看看。”

“去郭家？”唐祁皱起眉头，“你确定？郭家现在肯定不待见你。”

“我知道。”杨晓斐深吸一口气，“但我必须去。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唐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第二天上午，唐祁开车载着杨晓斐来到郭家。

郭家大门口挂着白色的挽联，院子里搭起了灵棚，几个穿着孝服的人正在忙碌。

杨晓斐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中年妇女拦住了。

那是郭嫣然的母亲，李素琴。

“你还敢来？！”李素琴指着杨晓斐的鼻子，声音尖锐，“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害死了我女儿！你还有脸来祭拜她？！”

杨晓斐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伯母，郭嫣然的死与我无关。”

“无关？！”李素琴歇斯底里地喊道，“如果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死？！她前几天还好好的，就是被你气的！是你逼死了她！”

“伯母，请你冷静一点。”杨晓斐的语气依然平静，“警方已经调查过了，郭嫣然的死是意外。”

“意外？！”李素琴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够了！”唐祁上前一步，挡在杨晓斐面前，“郭太太，请你说话注意点。晓斐是来吊唁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

“吊唁？”李素琴嗤笑一声，“她有什么资格吊唁我女儿？！滚！给我滚出去！”

杨晓斐看着情绪激动的李素琴，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她明白，在李素琴眼里，自己就是害死郭嫣然的凶手。

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伯母，”杨晓斐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惹你生气，而是想看看嫣然最后一眼。”

“不可能！”李素琴斩钉截铁地说，“你休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