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李素琴被说得浑身颤抖，脸色涨得通红。

“我说错了吗？！”刘菲菲继续道，“她害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她做坏事的时候，你们管过吗？！”

“现在她死了，你就跑来找晓斐的麻烦？凭什么？！”

李素琴捂住脸，痛哭失声：“可她是我的女儿啊，我的亲女儿啊，她死得那么惨，连个全尸都没有，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为她讨回公道……”

林曼秋上前一步，死死将杨晓斐护在身后，语气严厉：“李女士，我理解你丧女之痛。但你不能因此就胡乱怪罪别人。”

“晓斐是个好孩子，她没有害你女儿。你这样胡搅蛮缠，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去好好休息。你女儿已经走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她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

李素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曼秋。

不知为何，林曼秋那双温和的眼睛，此刻却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你不懂……”李素琴喃喃道，“你不懂失去孩子的痛苦……”

林曼秋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懂。我比你更懂。”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连杨晓斐都察觉到了异样。

“林姨……”

林曼秋回过神来，冲杨晓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晓斐别担心，林姨没事。”

就在这时，李素琴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

那里摆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几个苹果，几个梨，还有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她的眼睛亮了。

“啊――！”

李素琴忽然爆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挣脱刘菲菲的束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茶几。

“小心！”林曼秋惊呼。

刘菲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素琴一把抓起水果刀，转过身，刀尖对准了她们，眼神狠厉而疯狂。

“都别动！”她嘶吼道，声音尖锐得像是野兽的嚎叫，“谁敢动，我就跟谁拼命！”

三个人都僵住了。

林曼秋下意识地将杨晓斐往身后护得更紧。

刘菲菲紧张地盯着李素琴手里的刀，额头渗出冷汗。

“伯母，你冷静点……”杨晓斐试图安抚她，“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李素琴凄厉地笑了，“我女儿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今天来，就是要为我女儿讨回公道！”

“你交出杨晓斐！我只要她一个人！我不会伤害别人！”

刘菲菲怒道：“你做梦！晓斐根本没害郭嫣然！你这个疯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