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医院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外面的空气。
自由的感觉,真好。
她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都是杨晓斐那张脸。
那个女人,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凭什么她有季阳这样的男人护着?
凭什么她做了那么多坏事,却什么事都没有?
而自己呢?
被赵志远关起来,像个囚犯一样。
每天待在冰冷的病房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凭什么?
杨娇娇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愤怒。
她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改变了方向,朝着京城大学走去。
她要去找杨晓斐。
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她背后有人撑腰,杨晓斐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她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杨晓斐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偶尔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今天是周末,季阳说好了下午过来陪她,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茶几上摆着两杯刚沏好的茶,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声音。
这种安静让杨晓斐觉得很舒服。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杨晓斐放下杂志,快步走到门口,还以为是季阳回来了,一边开门一边笑着说道:
“来了来了,我还以为你要――”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季阳。
是杨娇娇。
她挺着大肚子,穿着一件颜色艳丽的碎花连衣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整个人看起来臃肿而俗艳。
那双眼睛里满是讽刺和恶意,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杨晓斐。
杨晓斐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怎么,不欢迎我?”杨娇娇冷笑一声,不等杨晓斐开口,就径直推开她,走进了屋里。
她大摇大摆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屋里的摆设,语气里满是嘲讽:“哟,住得还不错嘛。看来季阳对你挺大方啊。”
杨晓斐深吸一口气,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杨娇娇,声音平静却透着冷意:“杨娇娇,你不是在医院养胎吗?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杨娇娇摸着肚子,脸上的笑容更加讽刺,“我在医院闷久了,出来散散步,不行吗?怎么,你是不是怕我?”
杨晓斐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为什么要怕你?”
“是啊,你为什么要怕我?”
杨娇娇慢悠悠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主人的派头,“你应该很得意吧?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
杨晓斐皱起眉头,走到茶几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杨娇娇,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吗?你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杨娇娇的语气突然尖锐起来,她猛地站起身,与杨晓斐面对面,“杨晓斐,你少在这里装什么清高!你不过就是运气好,有季阳护着你!”
她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自信:“可你以为,你就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吗?”
杨晓斐心里“咯噔”一下。
杨娇娇今天很不对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