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这场闹剧,他也看得乏了。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把各家护卫尽数收编。
否则日后还得派皇室亲卫去保护这些功臣。
大明虽为九州共主之一,但仇家不在少数,那些杀手组织眼里,一位国公的人头可是天价悬赏。
更何况天机楼现世之后,引出了不少隐居多年的绝顶强者,如今九州局势比以往混乱得多。
再者,这些国公身上承载着部分国运,虽不及太子厚重,却远超普通皇子。
这是朝廷对他们功绩的认可,也是一种庇佑。
大明天下虽姓朱,却非朱家一人之天下。
朱元璋沉思片刻,望着殿外风云变幻,终是缓缓开口:
“这样吧,每家留两万护卫自用,其余一律编入禁军。”
“不止你们如此,那些侯爵府邸同样不得例外。”
“眼下强者皆往天机楼寻造化,谁还有空来刺杀你们?”
“实在不安,尽可搬入宫中居住,衣食住行全由皇室承担。”
“如今宫内高手云集,护我一人也是护,多护你们几个也不费事。”
“何况大供奉已然突破至武皇之境,此时此刻,天下何处能比皇宫更安全?”
四位国公一听此,立刻不再纠缠。
毕竟留下了两万人马,有总比没有强。
徐达站在一旁,听见朱元璋所,心头微有不忿,忍不住开口道:
“那老东西本该入土为安了,谁料大明气运突增,竟让他又捡回一条命。”
“倒也罢了,往后还得替咱们大明多干些年差事。”
“否则当年他耍手段从我手里骗走的那些好处,岂不是白吃了亏?”
三位国公听罢,相视一笑,轻声道:
“你记恨的,怕不是他当初在军中当众教训你那一顿吧。”
“自家将士面前被狠狠责罚,如今想来,你那时的脸色可真是……精彩得很啊。”
大元皇朝。
忽必烈凝望着虚空中的国运显象,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眼下九州局势,恐怕会愈发难测。”
“天机楼虽未明七万年前那场变故的真相,”
“但九州传承断裂一事,如今已是人尽皆知。”
“不知大周护国神兽九天玄鸟,是否会向藏身于北宋圣武一脉的强者廉颇出手。”
“若真动起手来,或许大周胜算更高些。”
“可无论哪方得胜,最终吃亏的仍是九大皇朝,反倒让暗处的老鼠们坐收渔利。”
“如今与大青之战已无法开启,再这般僵持下去,”
“对我大元而绝非吉兆。”
“可若此时退兵,日后恐遭其余六皇朝孤立排挤。”
“纵然国运有所增长,但能突破者寥寥无几,皆因长年征战落下一身旧疾。”
“即便有姬越镇守朝堂,可九州之内,炼丹之术最高不过五品。”
“知晓五品之上尚有境界者,恐怕唯有丹城那些活了几辈子的老怪物。”
“丞相,你说若将丹城圣子青木留在宫中,是否能引来一批五品丹师归附?”
伯颜闻,表面惊愕,实则心中早已盘算良久。
“这老家伙,正巴不得我把丹道圣人扣下。
届时只需稍施计谋,大元便自顾不暇。”
“到那时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我伯颜才是天生帝王之相。”
“若由我执掌大元,早该一统九州。”
“再以丹药暗中收买将领,军政大权自然尽握手中。”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此刻的伯颜,早已病根深种,无可挽回。
在忽必烈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低头躬身,语气恭敬地回应:“陛下,丹城实在猖狂,竟敢在宫门前喧哗叫阵。”
“此等行径必须严惩,也好让他们见识草原儿郎的骨气。”
“不过臣近日听闻,大明新立一座天机楼,自称能窥天命,测未来。”
“还在门外挂了副对联,极为张扬,引来了不少高手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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