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吧……”
男人又开口,侵略已经到达核心。
“我还怀着孕。”
沈潇潇多了几分恳求,说起这事,有些心虚。
不想她暖糯的鼻音撩的面前人心里发颤。
“正好,让孩子认认爹。”
男人大手一圈,搂住怀中人的腰身,也圈住了满室荒唐。
沈潇潇手链在旋旎中被扯断。
哗啦啦的撒了一地,她刚想起身,却又被压住。
珠链断、心更乱。
直到晚宴结束,靳庭霄和沈潇潇都没有再露面。
众人都以为两个人一定是发生了非常激烈的争吵,甚至打架。
只有楼上浑身酸软的沈潇潇知道,这一架打的是有多荒唐。
“那个男人能让你这么爽么?”
靳庭霄刚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冷峻的脸上写着心满意足。
“他的酒里有东西。”
沈潇潇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知不知道他自己在问什么?
“有东西?”
靳庭霄皱眉头,呼吸一滞。
“是的,我亲眼看见他把一条很长很长的虫子放进红酒了。那杯酒有问题,你喝了可能会死。”
沈潇潇疲惫、虚弱,满头黑发像是瀑布一样在枕头上散开。
“你怕我死?”
靳庭霄踱步走过去,水珠从发梢滴落,点在沈潇潇胸前。
“我死了。那一个亿的事就没人管你了,你这么个精明人,怎么连这笔账都不会算?”
他浅笑着玩笑,握着浴巾的手,系了几次都没系好。
沈潇潇给了他个白眼:“我倒是还不希望你死,起码不希望你现在死。”
她不希望任何无辜的人,被蛊村的人害死!
“这么爱我?”
靳庭霄索性不系了,手一松,任由浴巾从腰间滑落。
线条完美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漫不经心的侧身一笑,一丝不挂。
沈潇潇一览众山小,下意识想要闭眼已经来不及。
这男人,这身材,这长相,作孽啊!
谁能忍得住。
她别过头解释:“跟爱不爱没关系,你毕竟是我碰过的男人。沈薇薇有一点说的没错,我们母性氏族对碰过的男人就像是养过的狗,不会见死不救。”
不能再看了。
“狗?”
靳庭霄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浴巾在拉扯间被踩在脚下。
“呵。”
他笑的发邪。
“我要去洗了,你先穿衣服。”
沈潇潇拍掉下巴上的手,抿了抿唇,眼角泪珠是刚才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异常诱人。
“一会一起洗,你的狗又渴了,还想喝热水。”
那张作孽的脸,毫无预兆的埋下。
沈潇潇手攥的发抖,想要去拦却被他一只大手遏制住。
“嘘,别动。”
“靳庭霄,你是畜生么?”沈潇潇抓狂,一双脚用力蹬踹。
“我是狗。”靳庭霄笑道,另一只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腕,牢牢拷死。
“狗,是畜生么?”
他反问。
沈潇潇有些怕了:“我没有骂你的意思,你先抬头,你先别……”
好累,好酸,浑身没有一点力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