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盯着靳庭霄手中的酒杯。
但也只是一笑,看破没说破。
“我不能喝酒?”
靳庭霄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侍者的盘内,转头问沈潇潇。
是不能喝,还是这个男人酒,他不配喝?
就这么喜欢,故意借着推酒去摸手?
是她在蛊村的老相好么?
“你不能喝。”
沈潇潇眼色一转,一个接着一个的眼神,往他眼睛里甩。
靳庭霄呼吸紊乱,单手将面前女人扛到肩膀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迈步走向电梯间。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家少爷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下,各位先忙。”
周有成立马擦屁股,柔声解释。
其实他不解释,大家也都能理解。
这种女人,要是换做别人,早就带回家去狠狠责骂一顿了。
太不像了,今天这种日子,穿着成这样,脸都被她丢尽了。
靳少还算是脾气好的。
电梯内,靳庭霄一不发,沈潇潇疯狂敲打着他的背部,想要下来。
这种失衡的感觉很不爽,可是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了。
下了电梯,推开套间房门。
沈潇潇直接被摔在床上。
“我不能喝酒是吗?”
靳庭霄像是一只口中衔着羔羊的猛虎,想要将人吃干抹净的厉色目光中没有丝毫隐藏。
“为什么不能喝酒?”
“我不能喝他的酒?”
“那就喝你的热水。”
他像是抓狂,是从未有过的失控,宽肩窄腰低身压上来。
修长的指节插进她后颈的碎发,指间一弯,就将她牢牢锁住。
沈潇潇心里咯噔一下,身上人的呼吸扫过耳间,男人微凉的唇压下来。
他的掌心顺着腰线撵过去,却一把被沈潇潇死死握住。
“够了,靳少,你说的一年之期可不包括卖身。”
她顶着火烧云的脸,腰间被他虎口薄茧蹭的人发痒。
“不爽么?”
靳庭霄侵略性暴露无遗,声线暗哑。
“靳少非要做的这么恶心么?”
沈潇潇面色晕开薄红,灼认定愕吐息还缠在耳际。
面前人笑了:“沈小姐真是厉害,尝一口碗沿就判馊,光听名字就下头。”
他修长的手指裹着情色,指节骤然收拢,扯掉领带丢到地上。
身上的黑色衬衫被一把扯落到地上,发红发青的脸绽开漫不经心的笑涡。
像是享受猎物之前的激动。
“是阶级问题,让靳少爷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么?”
沈潇潇双手紧握,呼出的热气沾染在颈窝,如同火星溅落在干草上。
让男人眼底的血丝炸开。
“阶级问题?不,这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靳庭霄猛地扣住她发颤的背部,手下的后脊骨像是珍珠般滑润。
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一路从后背蔓延到耳根。
沈潇潇无声无息间屏住了呼吸,眼眶泛红。
“我们有合同,我不欠你的钱!”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弄洒的东西么?”
靳庭霄低声提醒,抬手摸上她瓷白的大腿,黑透的脸多了一抹狡猾。
房间内的灯被关掉,沈潇潇身形僵住。
脑海中响起两个人第一次翻云覆雨时说的话,浑身血液翻腾。
她第一次弄洒的东西,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