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在她的婚事上,可是掏了大手笔的,连股份都给沈潇潇了。
沈家。
沈鸣鹤看着靳家来的人,一脸恭敬笑意。
“也没听靳老爷子说有事,诸位快进屋喝茶,这次来是靳老爷子又有什么吩咐?”
“又有东西要送?”
沈家人都默认为是彩礼,或是金鹿头之类的新礼物。
毕竟靳家一出手,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少爷吩咐,婚约取消,让我们把金鹿头取回去。”
为首的周有成一开口,现场一片死寂。
沈鸣鹤怔了怔,没反应过来,其余人都懵了。
沈念安脾气爆,第一个走上前来问:“订婚宴都举办了,现在说取消婚约,靳家怎么出尔反尔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就他敢莽出来这句话。
“闭嘴!休得无礼!”
沈鸣鹤当即开口怒斥,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借着沈念安口无遮拦问出来,也算是知道原因。
“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姻大事自主恋爱,别说是办了订婚宴,就算是结婚了都能离婚。”周有成跟在靳庭霄身边这么多年,会被他这一句问话堵住嘴?
“就算是这么说,靳家也要跟我们家一个交代吧?现在整个江城都知道,我妹妹肚子里怀着靳庭霄的孩子。”
沈念安鼓鼓着腮帮子,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父母不好意思开口,大哥又是自闭症,只有他适合出来当愣头青。
起码要问出个原委啊。
“我们少爷不近女色,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啊?”
周有成不紧不慢,唇瓣一动,语中尽是讥讽。
少爷的意思是退婚,只要把责任推倒沈潇潇身上,就算是外界对这场退婚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靳家办事,永远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
“这……”
沈鸣鹤眼角颤抖了下,嘴巴张了半刻,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潇潇那个畜生,没和靳庭霄发生过关系?
好啊!他这么大岁数,竟然被那个臭丫头里里外外摆了一道。
“既然没有缘分,金鹿头自然要双手奉还的。”
苏雨柔收到沈鸣鹤的眼色,笑眯眯的凑上前。
“可巧,因为家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东西,所以拿过去观赏两天。我这就叫人去取,只不过路途遥远,需要一点时间。”
拖延。
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
况且金鹿头都到手了,哪有轻易送还得理?
那也不是沈家的作风。
“一天之内。”周有成懒懒开口,眼眸中带着几分不屑,“沈家若是交不出来,天涯海角我亲自去取。”
到底是小门小户,也只有这种人家才能做得出来只进不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这……”
苏雨柔有些为难,转头看着沈鸣鹤,她做不了主。
“这是一定的。”沈鸣鹤不敢怠慢,点头如鸡啄碎米。
给一天时间,已经算靳家给脸了。
周有成一句话都懒得多说,转身离开。
“沈潇潇,败类!”
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沈景桓攥着手咬牙切齿,那双眼淬了冰一般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