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他脸上,依旧冷飕飕的。
沈念安握着轮椅扶手随声附和:“就是,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敢说是靳庭霄的,害的沈家跟她丢人现眼!”
“走!”
沈鸣鹤手里砸拳,气的脸都白了。
又给股份,又买房子的,现在搞这么一出?
要是能吃这个哑巴亏,就算他白活!
另一边从茶馆跑出来的沈潇潇,整理好情绪,去吃了点东西。
感觉差不多了,才拎着好酒好菜回去给道士爹吃。
关于婚约的是事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爹解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家,推开门,是耀眼的光线,温暖舒心。
毕竟是楼王,采光特别好。
只是奇怪。
沈潇潇皱起眉头,爹是最喜欢喝完酒又吵又闹的,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她走出玄关,映入眼帘的是沈家齐刷刷的人。
到的怪齐整,一个没落。
“你们怎么来了?”
沈潇潇不解,这些人视她如瘟神,唯恐避之不及,竟然还上赶着来了?
“丧门星!你以为你做出的事我们不知道呢?”
轮椅上的沈念安怒不可遏的开口,瞪大了双眼。现在有时候动作大了,脊骨还一阵阵的发痛!
他恨不得将这个臭女人碎尸万段。
“妹妹,你就别演了,靳庭霄都说了,人家不近女色,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人家现在要退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沈薇薇靠在沙发上,一边说一边摩挲着指甲。
时不时拿眼偷偷打量沈潇潇,想起方才挨的一嘴巴,就偷偷咬紧牙关。
“他要退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潇潇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么久以来,那个男人都承认孩子是他的,怎么一轮到你这就不承认了,还要非要退婚。”
“你人不行,不能总怪路不平,要不你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是不是你太恶心了,他宁可不承认孩子是自己的,都不要你!”
“说实话,我要是男人,我也不要你。不清不楚的,举止轻浮,三句话没说完就露了本性。贱兮兮的。”
沈潇潇惯她这毛病?
被退婚了,找她来了。
干嘛?这个婚约她还得管售后啊?
谁还得管他们到子孙满堂。
“强词夺理!”
沈鸣鹤一掌拍在桌子上,从不似今天这么硬气。
沈潇潇也察觉到不对劲,她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到爹的身影?
她走进屋子,四处打量。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养父。
不对劲儿,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沈念安勾起嘴角,手指敲打着轮椅扶手。一开口得意至极:“别找了,那个酒鬼被我们照顾得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们把我爹抓走了?”
沈潇潇的心脏猛的一紧。瞳孔瞬间紧缩。
如果是说没喝酒,这些人未必能轻松把她爹带走。可偏偏她那个道士爹嗜酒如命,恋爱脑上头,这几天天天喝。
烂醉如泥,别说是这几个人,初中生都能把他控制住。
“你们太卑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