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沈薇薇冷笑着站起身,脸上还顶着红肿的巴掌印。
靳庭霄打的,她用冰敷都没敷下去。
“到底是谁卑鄙?是你坑了沈家的股份,要不是你说怀了靳庭霄的孩子,谁会给你买这么大的房子?”
“说的没错。”
沈景桓起身走到沈薇薇身边,抬手将其搂在怀里,心疼地抚摸她的脸庞。
“我不想废话。”
沈潇潇嗓音极寒,如万年寒川,冰的人浑身发颤。
从她被道士爹救到身边的那一刻起,爹就是她最重要的人!
“把我爹放了,不然,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
沈潇潇不是开玩笑。
她这个人没有什么道德下限,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你别吹牛逼了,你杀人不犯法啊!”
轮椅上的沈念安第一个站出来嘲讽,眉梢眼角尽是不屑。
沈潇潇就是一个被抓住尾巴的兔子,没啥能耐了。
“唰!”
下一瞬,沈潇潇手边的茶杯精准的砸到沈念安的右眼上。
鲜血、瞬间涌出来。
继而就是沈念安的尖叫声。
“疼,卧槽尼玛,疼死我了!”
“我要杀了你这个臭煞笔!”
沈念安握着眼睛大喊大叫,血液从他的指尖溢出,顺着衣服流淌了一地。
沈潇潇越过沈念安,抬头看着沈鸣鹤。
这只是警告,她狠厉的眼眸如冷夜中的星辉,透着刺骨的寒。
光是眼神就好像要吃人。
“你就算杀了他都没用。”
沈鸣鹤懒懒开口,双手负在身后稳如泰山,连脚步都没有挪动。
“今天我们走不出这,那个臭道士也一定会死!”
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似乎沈念安的死活与他无关。那张狡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大腹便便的肥肚子灌满了这么多年敲诈勒索的油水。
他知道,那个道士,算是沈潇潇的逆鳞。
沈念安哀嚎着听到父亲的话,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被沈鸣鹤的手下推出房间。
“你想怎么样?”
沈潇潇攥紧了拳头,脑海中闪过孩童时爹陪自己的那些画面。
穷时道士爹会把好容易求来的鸡腿送给她。
道馆内不得开荤,可道士爹却愣是把那些条条框框都悔了,只举着骑在脖颈的她说:不开荤,我这女娃娃怎么长身体?
从小,她吃肉,他笑着看。
他失恋哭,她笑着看。
她在爹面前是个小孩子,可爹又何尝不是一个执拗的小孩子?
两个人相依为命,不是亲人,却早就胜似骨肉。
道士爹有些混,虽然是个道士,但却只会走偏门做功课,谁都说他是邪修。
可邪修不邪修的,祖师爷都没有惩罚他,旁人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
更不能伤害他!
“要么,让这份婚约继续,要么,把我给你的钱十倍还回来。”
沈鸣鹤演都不演了,翘起二郎腿,冷冷语的打量着沈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