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原本平坦的平原,就那么无声无息之间,突然变成了山丘。
沈潇潇那张脸刷一下就红了,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她猛地抬头,刚好迎上了靳庭霄正在盯着她的目光。
“师伯!”
沈潇潇气得直起腰,嗔怪的有些凶。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不纯纯耍流氓吗?真是臭流氓!”
沈潇潇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她撇了撇嘴,脸更红了。
人家给她吹伤口呢,这么细心体贴温柔的一件事?这臭流氓想到什么了?
他还挺快,肉眼可见的就那什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靳庭霄面不改色,一双如墨泼的眼眸打量着沈潇潇,语气中带着不明所以。
“你还装!你以为我没看见啊!”沈潇潇羞愤。
“你看见什么了?”靳庭霄又问。
“你说什么,还不就是那儿。你都那个了……”
沈潇潇看着他装糊涂,忍无可忍,抬手指着他双腿里,下意识气的跺脚。
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
师伯不像小时候了,他变了。
靳庭霄深吸了一口气:“你不会以为我是想和你做那种事儿,所以才想入非非了吧?”
“那不然呢?”沈潇潇差异反问,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装?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我的,”靳庭霄嗓音沙哑,“那不是我的身体。”
“难道说你那里也受伤了?”
沈潇潇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一紧。
是毒性没有被完全排除掉吗?
蛊族善于用蛊,难不成是蛊虫堵在那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还是说蛊虫在皮下组织内,需要取出来?
有可能呢,伤口距离那个那么近,说不定蛊虫就是死在那里,然后肿胀。
她心中一紧,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了,赶紧掀开靳庭霄的裤子。
想着如果是真的是蛊虫的话,有什么办法把它拿出来?
或者赶紧叫医生,总之不能让靳庭霄发生危险!
“啊!”
当脱下靳庭霄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的时候,沈潇潇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这个王八蛋,这个臭流氓,这个挨千刀的!
哪里有什么伤口?
哪里是什么蛊虫?
靳庭霄这世上最最最不要脸的人!
“你骗人,这不就不是伤口,这不就是你……”
沈潇潇气得娇羞万分,说不出话。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给我脱了。我是说那不是我的身体,还能是什么?”
靳庭霄不紧不慢的开口回答,耸了耸肩膀,看着眼前人脸色羞得通红,没忍住勾起了嘴角坏笑。
“好啊!你想让它受伤是吧?”
沈潇潇说着就是一掌拍下去。
“唔!”
靳庭霄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下传来的疼痛比伤口还厉害。
“师侄是要废了师伯吗?”
靳庭霄咬着牙,她是真不知道男人那里有多脆弱吗?
弄撒他的万子千孙就算了,现在还要让他断子绝孙是吗?
幸亏沈潇潇中了摄魂香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这只用了她百分之一的劲儿。
这要是她平时力气的一掌,还不把他那点东西都拍碎了?
靳庭霄想想就觉得后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