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这副模样,还能挡得住吗?
殿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棂,像是在为这位即将落幕的帝王,奏响最后的挽歌。
当天下午,一道惊雷炸响在京城上空――定国公薛远的书房里被搜出大量私通敌国的罪证,往来密信、布防图样样俱全。
沈琅拖着病体下旨,以叛国罪将薛氏一族诛连九族。
薛远被押赴刑场时,一路嘶吼着“冤枉”,声称是遭人陷害,可满朝文武无人敢替他辩解。
曾经权倾朝野的薛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血流成河。
沈琅的身体在连番打击下愈发衰败,却仍强撑着再次下旨,勒令婉宁即刻启程回边疆。
婉宁接了旨,次日便带着车队离开了京城,看起来顺从得无可挑剔。
可她刚离京,另一路兵马便动了。
平南王从谢危处得知沈琅已是油尽灯枯,当即率兵进京,对外只说是“看望病重的侄子”。
在谢危的暗中安排下,平南王的军队几乎没遇到任何阻拦,便顺利进入了皇城。
潜入乾清宫时,沈琅正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
平南王走到床边,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这副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沈琅啊沈琅,你也有今天!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若不是薛如茵背叛了我,别说你,连沈逸都轮不到!”
他拔出腰间长剑,就要刺向沈琅,“今日,我便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就在这时,御林军从殿外蜂拥而入,瞬间将平南王带来的士兵团团围住。
刀剑碰撞声骤然响起,那些随平南王入宫的亲信很快便被制服。
“怎么会……”平南王脸色骤变,这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圈套,“谢危……”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从暗处射出,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脖颈。
平南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涌出。
暗处,谢危放下弓弩,眼神冰冷如霜。
沈琅猛地又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再次晕厥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