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碎女帝底牌!现在可以跟朕走了吗?
秦牧抬眼,望向那尊十丈高的虚影。
月白色的长袍在陆地神仙的威压下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扬起。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座万古不动的礁石,任凭惊涛骇浪,我自岿然。
“不愧是离阳皇朝的开国皇帝,”
他轻声说,语气真诚,如同鉴赏家品评一幅传世名画,“果然颇具风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虚影威严的面容上,又补充道:
“三百年前的陆地神仙,朕还是
一掌拍碎女帝底牌!现在可以跟朕走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清雪那张终于失去平静的脸上。
“不过这东西,应该本来也用不了几次了。”
“朕替你毁掉它,倒也省得你日后总惦记着,打铁还需自身硬,外物终究是外物,不是吗?”
他的语气真诚得近乎诚恳。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乐于助人的朋友,顺手帮对方处理了一件用不上的旧物。
赵清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望着那曾经伫立着太祖虚影、如今只剩下月光的空气。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太祖敕令。
离阳皇室三百年来最强大的底牌。
足以在皇朝危亡时刻逆转乾坤的至宝。
就这样……
没了?
就被对方随手一挥。
如同拂去尘埃。
轻松到近乎随意。
随意到近乎戏谑。
赵清雪缓缓抬眼,再次看向秦牧。
这一次,她的目光中,终于出现了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情绪。
那是茫然。
是难以置信。
是一向掌控全局、算无遗策的女帝,在面对绝对未知时,无法避免的……动摇。
“你……”
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石摩擦。
只说了一个字,便顿住了。
因为她不知道该问什么。
你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你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你……
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
无数问题在脑海中翻涌,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牧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