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让凌宸安立刻放弃围攻校场,带所有精锐回防宫城,务必守住四门,绝不能让叛军靠近!”
“第二,命羽林卫去接管城防军、国库与兵器库,一定要赶在沈妄的前面控制外城!要是赶不上,就把武库给朕烧了,绝不能让叛军得到补给!”
“第三,宣大理寺卿、御史大夫即刻入宫,让他们带着印信去各坊市安抚百姓,严禁谣扩散,若有趁乱劫掠者,就地正法!”
三道旨意接连传出,御书房外的禁军领命后飞奔而去,脚步声在宫道上急促回荡。
沈千秋走到案台前,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想到沈妄会这么狠,竟真的能说动殷峥阳,拿整个安南皇城做赌注!
好,沈妄!你有胆!
那我就拿整个西境,和你赌!
他拿起狼毫笔,蘸了墨便在纸上疾书——他要立刻写信给京畿禁军将领与沈伯涛,让还没到西境的十万禁军全部回转,让沈伯涛抽调西境的部分兵力,星夜兼程赶来勤王!
信写完,他盖上玉玺,递给身边的内侍:“快!用八百里加急送出去,哪怕累死驿马,也要让他们三天内收到信!”
而此刻的城防军军营,早已成了修罗场的前戏。
沈妄一身玄甲在月光下泛着精光,手持一把大刀站在营门前,身后跟着镇西军的精锐,步伐整齐,刀枪在火把下泛着幽光,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